九了，叔父使了银钱愣是改小了两岁，我才顺利选。”

章丹惊：“那皇上……”

“皇上其实是知的吧。”他想起有一次瑶帝故意把他年纪说大两岁，其实就是在暗示无论什么样的小动作都逃不过皇帝的睛。

“即便这样，主也不过是比昙妃大三岁而已，还年轻着呢。”

“是吗？”他不确定。

“当然，”章丹近前给他肩膀，“青涩的果看着漂亮，可要说，还是熟透了的香甜。”

他开怀大笑，先前的抑郁一扫而光。说的不错，他的路还，人生如棋，不走到最后哪知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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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妃难得在自己里闲着，拿剪修剪一盆金桔的枝叶。

旼妃看着，想起许久之前相似一幕，说：“还是之前那盆？”

“怎么可能，那盆早不知被他们丢到哪里去了，这是皇上新送我的，说是外来品，金桔个大，好养活。”

“除夕宴的事你策划很久了吧，你之前说要调查一直没了文，我还当不了了之，没想到……”

昙妃放剪：“林宝蝉那贱人想害你，我岂会不了了之。”

旼妃：“你真的是因为他害我所以才要扳倒他，还是因为你想扳倒他？”

昙妃沉默一瞬，复又拿起剪铰一片叶，然后才轻声开：“这并不矛盾。”

“一个是谁？”

“什么？”

“一个你想扳倒的是谁？”

“晔贵妃。”昙妃淡淡，“皇上已经让我协助季氏理事务，而他是我晋升之路的绊脚石。”

“你想当贵妃？”

“当然。”

“然后呢，还想当皇贵妃，皇后？”

“后之人谁不想？”

“我不想。”旼妃抓住昙妃的袖，“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可却发现你离我越来越远。你在皇上旁的时候，我甚至都不敢看。”

昙妃抱住他：“我跟皇上只是逢场作戏。”

“可这戏要演多时间呢，我曾说过要一直陪你走去，可我现在后悔了，一想到你在那人承，我就要崩溃了。求你退吧，我们在里个闲散之人，不愁吃喝地过完一生，不好吗？”

“我不能，岁贡又要到了，我要灵海洲的使者在皇帝边看到的是我而不是季氏，要让北域各国都看到，皇帝最的是我，让他们再也不敢欺负灵海洲。”

旼妃退后几步，神恍惚：“你的边有了皇上，还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