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为他填词

谈笑想了想，说：“虞老师，我会报答你的。”

“你打算怎么报答我？”虞山握住他的手。

“我……我还没想好。”他有些惭愧地垂了脑袋。

“那我帮你想一个。”虞山稍稍思索了一，随即说，“不如以相许怎么样？”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谈笑抬起来时看到虞山的睛亮晶晶的，宛若夜空中的星星，神中看不到半戏谑之意，反倒是蕴藏着一份认真与虔诚。

他的心突然就悸动了一，他想虞山对他真得很好，但觉怎么这么不真实呢？仿佛是在一场梦，随时都有可能醒来。毕竟，已经有一场梦破碎了，他还没从那满地碎片中缓过来。

这时，虞山凑过来吻上了他的前额，他想躲来着，但没能躲开。

那脸红心、如小鹿撞般的觉好像又回来了。

虞山的右手同他的左手相扣在一起，掌心对着掌心，左手则伸到他的背后，搂住了他的后脑勺。男人的嘴的、冰冰凉凉的，蜻蜓似的落在他的眉间、鼻和角。他嗅到了对方上淡淡的香气息，有若有若无的柑橘味，闻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虞山到即止，没有再吻去。

谈笑两颊飘着红云，额前刘海稍显凌，呼略微有些急促，微微上起伏。

他以为虞山还会说什么，但男人很快便松开了他，细心地帮他掖好被角，起向他了句“晚安”，然后关掉台灯离开了他的房间。

他悠悠地叹了气，心想：这算什么呢？撩完就跑吗？

谈笑心里有事，辗转难眠，到了后半夜才好不容易睡着。

他想许夏，想虞山，甚至还想到了棠逸风。

越想越睡不着，他撩起睡衣上摆，右手上到，抚摸着胀的尖——从前这里都是羞答答的藏在中不肯面，现在好了，圆的立着不愿躺来。

明明没有用那的药，但他的房又涨又，好想要被上一啊，他从齿间溢来了一声压抑的，在寂静的夜晚里听起来尤为清晰。

谈笑用手指来回拨着两粒，划着圈儿的抚摸那块儿。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将睡来了一个小山包，后也跟着生来了一可怕的空虚。

动与动心，仅有一字之差，谈笑现在属于前者。

他恨自己的饥渴与，重重地在大上掐了一，他轻声骂：“谈笑啊，你清醒一！别这么不要脸！”

第五天了。

谈笑已经能慢慢地行走了，不需要再扶着墙小心挪动，他不但能自己去卫生间了，也能自己楼去院里晒太了。医生又来了一趟，检查完后告诉他：“恢复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得多注意一些，暂时还不能快步走，更不可以奔跑跃，否则会落后遗症的，以后一到雨天，你这只脚都会痛的。”

他连忙，表示自己会谨记医嘱，一定谨慎行事。

午饭过后，谈笑削了两个苹果，切成小块后装在盘里，放了几牙签，端去客厅拿给虞山。

虞山正抱着电脑盘坐在沙发上工作，看到他走过来了，就随手将电脑放到一旁，伸手接过了他递来的盘。

“在写什么？”谈笑好奇地扫了一电脑，发现那是一个空文档，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歌词。”虞山用牙签叉了一块苹果送到嘴边，张开嘴咬了一小，“没什么灵。”

“那就别写了，等有灵的时候再写。”谈笑随说。

“要是一直没灵怎么办？”虞山用另一只手把他拉到了沙发上，让他靠着自己坐，“说实话，我已经拖了很久了，导演今天早上又发消息来我了，而且，制片方很早之前就把尾款给我打过来了……”

“导演？”谈笑疑惑地看着虞山，“是给电视剧的主题曲填词么？”

“对！”虞山慢慢地吃着苹果，“是《夜雨兰陵》的主题曲。”

谈笑听到《夜雨兰陵》不免会联想到许夏，联想到他们一起在剧组度过的那些日，现在想来才发觉这戏从开机到杀青，他几乎可以说是目睹和经历了整个过程。

“曲已经定好了，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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