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和我师父被打劫了。

天刚暗，竟然当街掳掠。

我和师父一前一后走在街上，他背着琴，我捧着碗，碗里放着铜钱和一颗大银块——今日遇到了豪看客，我喜不自胜，已经盘算晚上些什么菜好，

忽然我看见师父的背影轻轻一斜，顷刻间后一阵疾风，一只短刀飞过来，打破了我的碗，着师父的鞋边扎在地上。

“我的钱！”我呼。

一个人从我侧冲过来，朝着地上那块银去，我立刻伸脚踩住，双臂一揽，他从我臂绕过。

我知现在要用师父教我的东西了。

我堵住他的去路，与他缠斗起来。这位劫匪麻布短衫打扮，用汗巾遮住了发与鼻，招走路，力气很大，全集中我踩住钱的那条。他很难缠，但没有师父难缠，我稳住盘，他的招式一来，我便往他上绞，他意图用蛮力将我举起，我脚上一勾，把那块银抛到半空，与此同时我立刻从大的暗袋里摸一枚针，形一转，遍制住他的，针尖抵在脖，伸手一接，那块银稳稳落在手心。

“还敢不敢抢了！”我声问。

那劫匪只能讨饶，我手一松，他地跑了。

我看向师父，师父似笑非笑看着我，走过来擒住我另一只手腕一翻，几星碎银被我抓在手掌。那是我从他上摸来的……我有羞，又觉得这是替天行。

“劫匪的赃款你也抢。”师父说，又顿了顿补充，“你只摸了他左袖，他右袖还有呢。”

我张嘴刚要说话，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回一看，竟然正是龙鹤。她今日依然穿扮得惊艳丽，一边掩着嘴笑一边朝我们走过来。

“小冤，怎么才来几天，就遇上这条街上的惯犯了？”

我心里怕了这个女人，于是躲在师父后，我师父倒无所谓，直接和龙鹤聊了起来。

“惯犯？”

“人称钻风贼，武功不错，可惜不走正，专在天黑人少的地界找人手。只是没想到，他现如今连卖艺钱都要抢。”

“官府不吗？什么治安哪。”我探抱怨，“要不是我有本事，饭钱都没有了。”

龙鹤又笑，她看着我问：“上一次见你只觉得是个愣小，没想到武功还可以，师从哪里？要不要来我们三大门派呀？”

“歪门邪罢了，”我揶揄师父，又好奇，“三大门派？”

“千机门、山宗、暗香谷。”龙鹤一副遇到文盲的表，“我就在千机门。了三大门，你们可就不愁吃穿了；不三大门，练了武功你又能用在哪儿呢？”

“当然是走江湖。”我笃定回答。

龙鹤捂着嘴笑：“外哪儿有江湖？和那钻风贼一样，就叫江湖？”

“揍那钻风贼，才叫江湖。”

“罢了罢了，”龙鹤摆手，又看向我师父，“看你们上顿饱顿饥的，难得投缘，不如我请客，一起吃饭？”

龙鹤小，一定是好人。我暗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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