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贤伸手，把自己张大的嘴人工合拢。

“不是啊，如假包换的程迟本人，”阮音书娓娓来，“还记得k吗？就是他。”

“给我支笔。”

大家都在改卷的办公室外等待，阮音书和程迟也不例外。

“程迟？什么啊，是我知的那个程迟吗？一扛把？”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许慕替他拿纸巾，看到程迟之后，手上动作也停了来。

福贤脖往前杵了杵，非常像一个黑人问号的表包。

阮音书笑笑，“别害怕，程迟很厉害的，有他的话，我们正常发挥，赢不是问题。”

“应该不是吧，一那个程迟怎么可能在这里啊。”

阮音书带着他走到桌边，介绍，“这是程迟，替补到我们这个大组的成员。”

“可他旁边那个不是阮音书吗？我在颁奖礼上见过阮音书，如果不是的话这也太像了。”

她其实很想回告诉他们是的，这个人是程迟，以前是他不说。

阮音书跟他一起楼的时候，听到后传来讨论声。

过了会，他悄悄把阮音书扯到一边，“我说音书啊，你是不是被骗了啊？”

“我在你心里这么傻吗？程迟说什么我信什么，都没去对过？”阮音书似前辈一般拍拍他的肩膀，“程迟是k这件事，我了很久才打探来的。”

气氛被破坏得一二净，阮音书看着他，“你来比赛都不

看着此刻的福贤，阮音书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福贤还是难以置信，伸手用力了两把睛：“这是谁易容来了吗？！”

“……不是吧，真的是程迟？？我输给程迟了？？？我警告你，我现在心脏很脆弱，你别随便吓我……”

初赛在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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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之后比赛彻底结束，老师收了卷后开始火速批改，又过了半个小时，成绩来了。

“一个组？”程迟也是没料到，角勾了勾，“我和课代表还有缘。”

福贤：？？？

五钟大家吃完饭，纷纷准备考场。

但现在，他要开始发力了。

她颇为愉悦：“而且替补是要真。枪。实。弹考试的，你以为程迟怎么来的？靠运气？”

程迟抬手扬了扬，上前接过准考证，颔首算是应了。

就连程迟都在阮音书耳畔轻声。

有时候缘分真的很奇妙，两组合并之后变成六个大组，而阮音书和程迟这两组，对应的正是魏晟和另一组。

“好了，你别再说了，我现在觉自己的三观全碎了。等会还要考试，照顾一心受到极大冲击的残障人士的心好吗？”

了仰，“我是不是可以构想你拿奖的场面了？”

要去之前，大家互相加油打气，势要把魏晟这组pk去。

“……”

带着程迟回了休息室，其他的人并不是很了解其中原委，福贤正在喝咖啡，转看到程迟，吓得手往上一抬，咖啡被打翻。

讨论声渐渐消失，但阮音书好像还能听到他们难以置信的惊叹声。

有个老师清整了卷之后起：“程迟……程迟是哪一位？”

他挑了挑眉，没说话。

他现在的表非常惊悚，说是目睹宇宙陨灭也不为过，震惊恐惧难以置信都写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