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用得上。王贵儿还叫人到家里去把小妾在窑里学来的技写来，带让梁越练习。

在这间屋里，苏挽星教过他诗词歌赋，给他讲过山川大洋，与他共同勾勒巧木；可如今也是在这间屋里，梁越确学着怎么灵巧地将尖儿，用什么力伺候男人的，摆什么媚态既不俗贱又最是勾人。

而夜晚，他要涂上王贵儿送来的秘药，把木涂满药膏，后，又要在厚厚敷上一层，起效后药力颇猛，能得人整夜不得眠。

可最要命的还不止于此，除了涂药还得时刻收缩着。王贵儿日日让人在直笔，牵一涂了碳粉的棉线，一拴在的笔上，另一固定在墙上。只要梁越的力变了，里着的笔就容易歪斜，棉线上的碳粉难免要粘在上。只要第二日清晨发现梁越偷了懒，就是重重责罚。

梁越不敢睡，只能熬着、捱着、守着，一夜复一夜的撅着，忍着豆大的汗珠不去拭，后麻了也不敢忘了收缩。

最难捱的时候，他只是念着：“娘，只要越儿练了，就能去了，就能去了......”

一个月后，梁越成功地着紫毫细笔，在纸上写自己的名字。

王贵儿甚是满意，趁着端王时，了钱托人带了话，早早地把梁越带去一偏远室候着。

梁越梳了一个女式样的垂髻，如墨的发映衬着灵动的眉，望上去明知是英俊男，却因着温婉发髻又多了些雌雄莫辨的迷思，愈发勾人探索。

一袭宽大薄衫，领不经意地敞开，一侧香肩半，说还休的诱惑弥散在清冷的室中，添了些许暧昧意。

见端王前，梁越知这是他此生唯一逃离北三所的机会，恨之骨的王贵儿，却与他福祸相依。无论端王是人是鬼也好，王府是龙潭虎也好，他必须奋力一搏，

“多大了？”

端王看上去比想象中稚了些。

“回殿，十八岁。”

“啧啧”，端王有些不满地白了王贵儿一，“虽说模样过得去，可着实有些老了呀。”

王贵儿一脸堆笑：“殿，那些半大小冒冒失失的，这虽大了两三岁，但更懂得伺候人呀！婢用这条贱命跟您保证，这小人儿绝对是个儿。”

王贵儿密关注着端王每一丝微妙的变化，见他并未打断自己，又大着胆说去：“您赏无数，肯定比婢这个阉人识货，”一边打着手势，让梁越掀了袍，送上后。“这儿的像朵苞待放的小儿一样，成淡雅，心小巧，褶皱稀疏浅淡。那些烂货都是褶，且心是一条线，绝不会有这苞待放的羞。”

确实是看着就能让人仙死的好，端王眯着睛，抿着嘴笑。

王贵儿又带着哭腔，摸了一把泪儿：“他娘去的早，托我看顾，可是小人儿在里过得极苦，整日哭着求我给他寻个好归宿，可在禁之中又如何能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