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琛坐在护理床上，双臂悬空，没有手的支撑、没有靠垫，他几乎持不了几秒就会失去平衡。

一旁的康复师搂抱住他，帮他调整，坐端正后，松手后退继续让他自己坐住。

离开人的帮扶，失灵的神经完全不能胜任调节平衡的任务。大脑的指令传达到腹就消失不见，失去知觉的大半个变得好陌生。

细瘦绵的双微微分开，从床边垂。脚背和小几乎连成一条直线，从宽大的里伸来的绵绵的条状，没有穿鞋，瘦无力的脚裹在白棉袜里耷拉来，脚跟几乎消失不见，脚尖攒成一团，虚虚的着地。

叶琛有些走神。

明明清楚自己的“坐”在那里，可是却完全觉不到。手一离开床面，失去支撑的就会向各个方向栽倒。

有知觉的位像漂在上的一截浮木，晃晃悠悠，摆脱不了，也不到底，随时像要沉去。若不是睛看着蜷的脚尖着地，还以为双双脚留在了椅上。

练习完坐之后休息了一会，叶琛刹住椅，把绵的双从踏板上拎起来搁到爬行垫上。手一撑椅扶手，笨拙的往前扑倒在垫上。

康复师从后拎抱住他的腰，叶琛的肘撑在爬行垫上，双手握拳，胳臂摆了个匍匐前的姿势。后的康复师扶正他的，把无知无觉的膝盖分开，“跪”在垫上。久坐的关系，较之一般男要丰，一失去外力就要往一边倒。

理顺了细瘦的双，与其说是跪趴在爬行垫上，其实就是被人摆了个撅起、上半贴地的姿势。

腰被从后环抱拱起，腹塌陷去，拖动着大半个沉默的，叶琛开始艰难爬行。

叶琛用力的往前挪动，手臂上的都从苍白的肤凸现了来。然而大半截像搁浅的船，怎么拖拽纤绳都纹丝不动。

康复师从后扶住他的腰，合他上肢的动作往前推动，汗珠一颗颗从叶琛发间落，炫目的蓝发一缕缕黏在额。到睛里也腾不手去。

即使这样努力爬行，也不过在垫上挪动了一两米。

废细弱的双拖在后，白袜裹着垂的脚掌，脚心朝上，脚趾扣蜷缩，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垫上磨蹭颤动，像极了上岸的人鱼累赘的尾。

顾川来找叶琛时就正好看见这一幕。

叶琛撅着匍匐前，对后的况无知无觉。康复师握着他的，送上前贴叶琛

。

一次又一次，叶琛每次只能前几厘米，康复师从后着他的往前挪，脸上是陶醉愉悦的表。

压腾起的怒火，顾川敲门提醒里面的人。

康复师吓破了胆，手一松，叶琛半立刻歪倒在爬行垫上，双叠侧翻，上半却还趴在地上，腰扭曲塌陷。

“大夫，教练找您，您先去忙吧”

目光移到男人前隆起的位，神冰冷，无声的骂了一句。

“啊……好的好的……好……我这就去”

慌不择路的从顾川边逃去，连鞋都没穿。

“你……怎么来了？”还趴在垫上的叶琛发闷闷的声音。

“过来关心一队。”顾川很自然的来到叶琛后，扶住他的腰把他摆正。

估计是纸在爬行中移了位，灰的运动上一团迹正在扩大。从向大侧正蔓延开来。而叶琛对此似乎毫无察觉。

还剩最后一距离，废的双膝盖不自觉的往中间并拢，两条细弱的小外撇八的拖行在后。

叶琛爬了好一会儿终于完成。酸的手臂打着颤再也支持不住，整个人扑倒在爬行垫上，大着气，嘴苍白泛着一丝淡紫，指尖颤抖着失了血。

顾川就跪跨在他上，从肩颈开始松解。顺着突的脊骨逐步。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往却是柔丰满的手。T恤蹭起，腰之间苍白的肤，还有两个小小的腰窝。

人鱼的鱼尾没有觉，但却虎不得。

捶推，把细细颤抖的伺候的一动不动在那里。捧起瘦垂的双足，挛缩的脚后跟和瘦的脚踝挂不住袜，在爬动过程中白袜已经快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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