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钱俞清　破之夜

万籁俱寂的夜，除了草虫鸣叫，宅院里静悄悄的，一滴珠从草梗上落，折星碎的光。

钱老爷亲自打着灯笼，没有叫仆人，后的幼神态拘谨地跟着老爹，他知今晚要嘛，隐隐有些期待，但是更多的是张。

去到偏僻的院，小窗上的烛光显示住客还没睡。钱老爷轻轻敲门，片刻后房门打开，古涯那张夜晚显得有些妖异的脸现在门后，他看见钱老爷便侧让开，钱家父一一。

“二郎，这是犬俞清，之后的事，就给你了。孽畜，还不快见过二郎。”钱老爷引荐，钱俞清赶上前见礼。

“晚辈见、见过二郎、郎君……”少年结结，说的话有不不类。得眉清目秀，正是开的年纪，和他爹一般，因为显得材有些瘦弱，和他胖胖的老爹成鲜明对比。

钱老爷不想耽误，说了几句就离去了，古涯和少年同在的房为之静谧。少年坐在桌边，看看对面的俊男，又看看旁边铺好被褥的大床，不知想到什么，更加局促不安。

古涯莞尔一笑，拿住少年的手，手心里都是汗：“你多大了？”

“十、十五……”

“听闻你快要娶妻，可知晓人事？”

少年闻言低了去：“还，还不曾……父亲说、说你会、会教我。”更低了，脸更红了。

古涯勾着嘴角，指轻轻抬起少年的，欣赏着他的窘态：“可曾梦遗？”

钱俞清嘴闭，已经害臊到只会，接来他才知还有更害臊的事要发生，现在询问的不过是开胃菜。

古涯拉着少年同坐床边，一边教导一边拉开腰带：“既然要成亲了，须知女与男不同，弱柔，初次同房切忌言行鲁，若是生涩笨拙恐会伤了女，女怕了以后夫妻之乐便少了趣味。”

少年只顾着害臊，古涯说的话几乎没法思考，他呆愣愣地由着对方解开自己衣衫，亵衣，亵，最后坦诚相见。

钱俞清死死盯着那雪白的酮，明明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怎的那般让人血脉膨胀，光的肌肤，粉红的两嵌合在鸽形状的上，纤细的腰线，肚脐小小的，面就是……少年咽了唾，咙。

古涯对着少年敞开双，把最隐秘的位缓缓呈现，粉笔直的男是同样粉的，他抬起脚勾着少年的低：“离得那么远，如何看清楚。”

噗……钱俞清摸摸鼻面，他现了鼻血的幻觉，接着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钱俞清试探着用手抚摸那漂亮的不像话的男，看着他巍然立起来，忽然激动地一把握住，和自己早就翘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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