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照着地址找到孙思嫄家。

她完全没事儿，人一照面练大方，蓝家居服加围裙、拖鞋、手，发随地绑成两个小揪揪。

苏语手上一杯茶，坐在窗明几净的客厅。

即使他有洁癖，这个房间打扫得也太净了，或者说整幢房屋。

他严重怀疑茶几侧用手摸一摸，一粒灰尘都没有。

孙思嫄脱了围裙和手，发还是小揪揪，大咧咧坐在对面，拖鞋是可的铁兽，也就是大熊猫款。

苏语试图客：“孙友，冒昧打扰，你是在大扫除么？”各清洁符文应该够用了，以她的平，为什么还要围裙手亲手一。

孙思嫄双手一比划，还有成就：“清洁符文整完，再一遍，净。”

苏语思索了一修研所现有人员，陆知了（附带两个或三个家属）、时可法、郝平安，这几个活得糙的男人，是绝对达不到这洁净程度的。

知夏、向小兰，两个前女暗卫，虽然日常整洁但活得比较有侧重，也是绝对达不到这洁净程度的。

他有愁：“我听居老板说你要应聘。你对办公场所的要求？”福利待遇人醉上很详细了，不大可能不知。

孙思嫄睁大睛，连忙摇手：“不要误会，我平时清洁符文随便整整。”

她怕苏语不相信，连忙代：“我妈明天要来看我。”

听上去你妈不是一般的洪猛兽啊。

没妈的苏语，没这“清洁符文怎么整得净，当然要亲手抹一遍才算净”的会。

他装作了然地，觉寒暄的份额够了，回到主题拿诚意来：

“其实我今早去见居老板，专程为了聘请你到修研所。”

孙思嫄一脸受若惊加三分警惕：“不敢当，不知雷主你是从哪里听说我的。”明明最近十几年只在趣用品。

苏语提了两个趣用品型号，孙思嫄记得清楚，都是带电的，可以提供几档电刺激。经过她严格实验，最大一档也对人无害有趣。

算是得意作品，卖得还不错。

她兴致上来，连比带划讲了当初怎么想到这招，怎么实验，怎么存储，怎么放……

“我叫它电，因为跟天上雷鸣闪电其实一回事，就是微弱很多。”她憨憨讲完，觉得自己班门斧，“雷主，你肯定比我了解得多得多。”

苏语不敢当：“孙友，你发现了一新能源，并且初步掌握了使用它的方式。”

“啊？……”她局促不安，差想盘坐，又悻悻地放，“不可能吧。我只是金木火土雷灵，资质2级，现在还是筑基四层。”

乾坤大陆十九洲，资质1到3级叫低资质，4到6级叫中资质，7到10级叫资质。

凡人中，大概百分之一为灵1级以上。

灵1级以上者中，大概百分之一为中资质，千分之一为资质，绝大分都是低资质。

资质一定几率上可以遗传，低资质的父母生凡人的几率大大增加，资质的父母生有资质者十拿九稳。

男修、女修，练气筑基可生育，金丹元婴窍不可，化神大乘可但较难。

除非衷血脉传承，或者说衷，一般资质越，越注重自修行，生育率越低。且凡人生9级10级差不多得百万或千万分之一，所以灵9级10级相当稀少。

而低资质修真者很可能一生都到不了金丹。

所以苏语金雷双灵、资质9级会为养父嫉恨，

参希晴从资质满级到资质不一会待遇一落千丈，

纯灵会抓资质男修取，买大量凡女怀胎，养猪式生产灵，

……

像参五爻资质4级，嗑丹药到大乘，明琴资质3级，双修自修到化神，这样的，少之又少。

修真者，太多悲离合，太多碌碌无为，太少顺风顺，太少如意圆满，从一生就已经注定九成九。

一百二十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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