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千奇百怪的问题比如衣服哪里买的等等。

他得更女化，且无害，且好看，引了不少小孩和年轻女的注意，中间时不时有人调笑他两句。幸好他面不算薄，全当没听见。

有小孩抱他，还算净的，他就抱一或脸颊亲一。有调捣的，他就拍一。有几个实在比较脏，他拍完没忍住，去洗手。

18到19，楼上活的来，外面活的归来，分几批在一楼正厅吃饭。

吵吵嚷嚷和劳作一天难得有机会的聊天声中，冯英姑娘在墙上大黑板写了二十个字，开始今天的扫盲教学，她们声音就会小些。

绝大多数的都听得认认真真，不少人在自己手上桌上空气中比划字。

参希晴听见一个中年女揪女儿、儿耳朵，“都仔细儿听，妈不识字，活契指印，不知吃了多少亏”。

19到20半，正门和窗关好。正厅挤挤，挤了七八百人。

有老住起个，今日新老住大概讲讲，怎么落到这里来的。和心得会告诫建议。

幸福的家都是相同的，不幸的家各有各的不幸。

有人很简短一句话，

有人沉默一会儿又来了，

有人拖拖拉拉反复语焉不详，

有人绘声绘惊而又险跌宕起伏，

有人刚从牢里来讲了些女监狱趣事，

有人日常生意讲了如何识别难搞的客人，

有人说到动坐地大哭大声咒骂被吕桂劝来，

……

新住一讲完，冯英姑娘就给她个药。

参希晴认来，那是安全，他自己门菜前也吃过几次，主要是防病。

这些女，防怀，防病。

毕竟，上述有一半以上的悲惨，提及没钱买安全，男友丈夫不给买……

堕胎失败大血，堕胎成功不能生育被休……

怀退学失去工作，被丈夫染上病治病完积蓄……

除了这些，主要是被丈夫打，被儿打，被父亲哥哥弟弟打……

被卖，钱被骗被抢，工作中受伤残疾，被老家待不去……

供完儿结婚买房被扔来，公公扰婆婆待，孩生病丈夫生病自己生病……

还有几个，被寿元将近或晋级失败的修士买，一直在生孩，没生到他满意的有资质者就不算完……

20半一到，这些被生活折磨够的幸存者，整理好桌椅，一个个回房间去了。

门窗打开。

周围工业区几个小区，辛勤一天还能动弹的四五百居民过来打牌、搓麻、聊天、喝茶……

还有些孩被家带来趁灯光作业，趁冯英姑娘在问问题……

苏语观察：“你们和周围邻居关系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