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从镜里看着裴行璋，他看得好认真，那认真的神让裴行璋心如雷。

“哥，你刚才要对我说的话呢？”

“我……”透过明亮的镜，裴行璋看到了镜中犹豫不决的自己。他的上衣领里修的脖颈，的肤上还有淡淡的痕迹，那是闻昭的手留的掐痕。随着时间的推移，痕迹越来越淡，再过两天，就要褪净了。

在这一刻，裴行璋竟然想到了刀币，小猫在不合时宜的地、不合时宜的时间，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主人。

“闻昭，”裴行璋低，“你太年轻了。”

裴行璋不敢抬看闻昭的表，但他知闻昭一定明白了他的意思。厚重的木门隔绝了酒吧的喧闹，在冰冷的寂静中，他听到少年轻缓地说：“裴哥，这不是理由。”

这的确不是理由，这是借。不是闻昭太年轻，而是他太老了。裴行璋说：“闻昭，我三十岁了。已经尝试过的事，我觉得没什么意思，没有尝试过的，我也不想再尝试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也不愿再为此付力和心血。闻昭还有无限的机会，去尝试任何事，裴行璋或许会成为他诸多尝试中的一，而这并非裴行璋所求。

相遇、相、相守，然后争吵、分歧、分离，早已让裴行璋到厌倦。他宁愿缩回望的壳里，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未来，只要听从主人的命令，就能够得到奖赏和惩罚。

闻昭站在原地，神有些迷茫，他最后试探着说：“哥，也许我可以合你呢？你想要什么，我都合你。”

你合不了我，因为我是个的、可悲的、沉溺于游戏和虚幻享乐的变态。裴行璋看着面前的少年，无奈地笑了，他拍拍闻昭的肩膀，摇一变，成了冷酷无的大人的模样。“闻昭，我想要你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找份好工作，一辈幸福平安。”

闻昭一闪，躲开裴行璋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冷笑了一：“裴行璋。”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称呼男人的名字，少年顿了顿，又说：“裴行璋，这就是你要说的话吗？”

“小昭。”裴行璋换了一个更亲密的称呼，艰难地说：“我这么，是因为我很珍惜你，也很珍惜和你的关系，我不希望我们……我们……你能明白吗？”

闻昭的酒似乎彻底醒了，他面无表地：“我知。”

说完，他指了指门，对裴行璋说：“你走吧。”

今晚裴行璋也喝了酒，不能开车，于是叫了代驾，不论闻昭如何拒绝，裴行璋也还是给他叫了辆的士。闻昭坐上的士，车开到他家楼，闻昭抬看了看他家的窗，灯亮着，是闻旸给他留的灯。闻昭呆了一会儿，又让司机把车开回了猫咖。

裴行璋到家时已是凌晨，他坐在飘窗边和粒粒玩了一会儿，心不在焉的，不时看向桌上的钟表。估算着时间，裴行璋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刚刚要到的号码。

他看着屏幕上那一串数字，和“闻昭”这个备注，张地拨通电话。

那过了一会儿才接起来，带着细微的电声，闻昭的声音传来：“喂？”

“小昭，你到家了吗？”裴行璋问。

“到了。”闻昭说。

“还难受吗？没有吐吧？”裴行璋关心地问。

闻昭语气疏离：“我没事，谢谢哥。”

裴行璋只好说：“哦……那你早休息。”

“嗯。”闻昭淡淡地说：“晚安。”

电话挂断，裴行璋懊恼地埋枕。片刻，他又爬起来，打开浴室的灯，从镜里观察自己脖上的掐痕。

裴行璋越来越无法压抑自己对闻昭的渴望，但理智告诉他，他和闻昭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他不应该把闻昭拉自己难以启齿的变态望中。他每天给刀币打钱，每天去猫咖，希望探听到刀币的消息，连裴行璋自己都不知，他对刀币的追求和臣服，到底是于慕，还是为了提醒自己——你这个变态，离闻昭远一。

裴行璋心烦意地翻看手机，随手刷着推特，却刷到了刀币和别的小猫新拍的视频。也许是因为满脑都是闻昭，当裴行璋久违地看到刀币的视频时，居然觉得视频中的刀币看起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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