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挣脱开：“别他妈动我。”他要跑，龙哥就拉着他，闻昭烦不胜烦，挥拳打过去，被龙哥用手臂格挡开。

“好好说话，动什么手啊！”龙哥说着，扭住闻昭的一条胳膊。他是常年混街的街溜，不好对付，闻昭正要还手，那三个男人在这时追了过来。

龙哥回：“我说呢……原来是惹事了啊。”

那三人跑过来，见闻昭正和龙哥缠在一起，停来，为首的男人一雾：“龙哥？你怎么在这儿？”他们显然认识龙哥，而且大概把龙哥当作小目，一时都不敢冲上来。

龙哥也问：“我还想问呢，你们在这儿嘛？”

瘦个儿就说：“我们找这个闻昭……”

龙哥皱着眉，看了一闻昭：“找他？你们找他嘛？他债都还完了。”

“龙哥，不是追债，我们是收钱办事，只抓人。”另一个人说。

龙哥沉默了一，突然揽住闻昭的肩膀，闻昭不动声，没有挣扎。龙哥死死箍着闻昭，吊儿郎当地对三个男人说：“我找这位小弟弟还有事呢，你们的事，改天吧。”

瘦个儿面难：“这……龙哥，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行了，我说改天就改天，有什么问题，你让人直接来找我，我负责。”龙哥不耐烦地摆摆手，搭着闻昭的肩膀就走。

那三人不敢拦他，就这样任由他大摇大摆把闻昭带走了。

跟着龙哥拐过两个弯，闻昭才开说：“谢谢龙哥。”

龙哥挑挑眉：“不用……不过你小怎么老惹事啊？你也不你。”

“别让我知。”闻昭立刻说。

“哟！还孝顺。”龙哥笑了笑。

闻昭在街边找到自己散架的书包。书包拉链坏了，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那把被裴行璋手帕包着的三棱刺刀躺在地上，闻昭捡起来，刚要回包里，就被龙哥看见了。

龙哥问：“这是你爸杀人用的刀？”

闻昭顿了一：“他没杀人，是过失。”

“得了吧，你跟我装什么，”龙哥不屑地笑了笑，“咱们这片儿的，谁不知闻耀国是故意杀的人？”他蹲来，从闻昭手里夺过那把刀，扔掉手帕，看了看刃。“不愧是杀过人的刀，见过血，就是不一样。”

闻昭夺回来，重新包上手绢。“杀人的刀早就没收了，这是另一把。”

龙哥打量闻昭：“你带着这玩意儿嘛？我劝你一句，别老想七想八的。你要真想和你过好日，趁早扔了这些东西。”

“别多闲事。”闻昭冷着脸。

“谁你似的……”龙哥嘟囔了一句，拍拍闻昭的肩膀：“行了，你走吧。”闻昭要走，他又叫住少年：“有事喊我，这帮人还会再找你的。”

闻昭愣了一：“你……为什么帮我。”

“这有什么……我跟你又没仇，你债都还完了，咱俩也算两清。”龙哥满不在意。

“跟你没仇的你都帮？你帮得过来吗？”闻昭没信。

龙哥清清嗓，脸上有挂不住：“我不早就让你跟我混吗？说了，你小骨，对我胃。”

闻昭盯着他，盯得龙哥不自在起来。最后，闻昭冷笑了一：“丁小龙，我信你一回。不过我警告你，别打我的主意。”

丁小龙的面变得沉：“闻老二，你这张嘴里有一句好话吗？”

闻昭没理他，径自回家去了。

回到家，闻旸了红烧，还在火上炖着。见弟弟回来，闻旸从厨房探：“考完啦？怎么样呀？”

“还成。”闻昭随说。

闻旸给闻昭系围裙：“菜我都洗好切好了，你快饭吧，我怕我再把厨房烧了。”闻昭走厨房，就见案板上的黄瓜丁一个大一个小，土豆丝切成了土豆条，池里脏兮兮的，也不知闻旸怎么搞成这样的。

“，我求你了，你千万别厨房了。”

“我这不是个红烧，庆祝你考试顺利嘛……”闻旸心虚。

闻昭打了两个，等锅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什么，扭看了一站在厨房门的闻旸。“，你化妆了。”闻昭说。

闻旸愣了一：“你看来了。”

闻旸从不化妆，以前在声场所上班时，会化大妆，但像这样私底化淡妆，闻昭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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