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临溪看到这条消息，松一气的同时不知为什么会有一失落。

“哦，那你等一。”她对自己的定力越来越失望了。

钟霓虹睡不着，念在今晚发生的，潘临溪可以理解，可她的这要求——真的越界了，其间的暧昧，明朗得就像晴朗夜空中的满月。

是对自己失控地去试探的张吗？

钟霓虹的回复是如此单纯，看上去一杂质和别的意思都没有。

潘临溪将她的弱、无法拒绝钟霓虹的缘由全推给夜这个容易令人失去理智的时间。

“哦！”潘临溪不只表僵，也有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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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书本，索引之后翻到《齐论》这一篇，目光到文本的末尾，然后拿起手机，了语音消息的钮，接着住录音。

还是，害怕对方会笑话自己想太多的羞耻？

钟霓虹跟着发来一条语音消息。

语音消息发过去之后，她自己也了播放，“昔者庄周梦为胡蝶……”

这白裙衬得她清如月，气质超凡。可是，她很不习惯穿得这么纯洁。

唉，喜声音就喜声音吧。

你还在等待什么呢？潘临溪自嘲。

钟霓虹特意给她买了一条衬衣领半袖白裙，并持要她穿上。

那边许久没有动静。

难说，自己已经对钟霓虹不自觉地产生了，不单纯的期待吗？

意识地，她又了一遍播放，听到“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的时候，钟霓虹回了消息，“要是语音有重复播放功能该多好！”

“潘，你知的，我一直很喜听你的声音啊。”

消息发去之后，她的心沉甸甸的，一莫名的踏实重重地压来——

可是，你不是已经对她说过不希望两个人在协议婚姻中变得不清不楚吗？

现在，协议婚姻都还没开始呢！

潘临溪早就知钟霓虹生在豪门，但对她家有多富裕并没有的概念，直到今天中午第一次她家。

司机给她们拉开车门，车前，钟霓虹回说：“潘，放心，只要我说的，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就算录制后声音被挤压得有些变形，但听起来依然十分清透悦耳。

潘临溪的心糟糟的。

“睡觉了，明天不是还有事吗？”潘临溪略过了她的消息，她不愿再对这不明不白的字句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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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潘，个好梦。”钟霓虹说。

从大门去，车开过着大棕树的主，然后经过一个不小的池塘，再从一个园旁边经过，好一会儿才到主宅大门前，这么大的宅，在寸土寸金的晋安市区并没有几座。

潘临溪立要，手指快要落去的时候又忍不住滞了滞，她很不喜的、不在自我掌控中的那张又袭来。

这条消息发过去之后，潘临溪清晰地到心脏动的声音变得密了，跟着不安地起起伏伏。

“想听我的声音是什么意思？”

潘临溪了好多次，然后给她回了一条语音，“你也个好梦。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