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舒年怔了一。秦荀平时惯会开玩笑，画室里总有女生打趣说秦荀的嘴骗人的鬼，看着，实际本说话不过脑，满嘴跑火车，妥妥是个渣男。舒年也知这一，所以即便他对秦荀是存在一些其他心思，但当秦荀开说一些疑似撩拨的话时，也尽量不去在意。

舒年轻轻地说，他的气息还没调整好，咙里仿佛有铁锈似的味，这句新年快乐几不可闻，听着还有些沙哑沉闷。如果不是因为他此刻整贴着秦荀的耳朵，秦荀应该也是听不清的。

舒年僵了一，才又说：“我说我没事了，你勒地我肋骨疼。”

秦荀听了后啊了一声，声音就响在舒年侧耳上方，近的像是可以被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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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烟很漂亮。”

“你怎么从江滩上来了？”

他率先向前走去，秦荀在后咬咬牙，向前几步搂住舒年的肩，将他带向自己，两人贴着走。

舒年有些不甘心，但自己的极限也就这样而已了。

“走吧。”舒年最后，“梅梓他们还在等我们。”

也不知怎么的，舒年突然有想泪。

“我也是”三个字就在舒年嘴边，舒年抿了，将这句话再嘴里过了一边，又咽了去。

舒年平时是个标准的宅男，唯一的好是画画，最多再加一个追番。非常讨厌运动，育课跑八百来都得摊在场上回血，不歇个昏天黑地起不来的那。这会儿虽然只跑了差不多五分钟，却也是倾尽全力，在接到秦荀的那一刻，全就想散了架一样，膝盖一，朝前一扑就要跪倒在地。

舒年：“......”想骂人但是说不话。

但两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了，他不过略跑了两步，便和舒年汇合了。

“来不及了。”

“舒年？”

舒年猛地转看向前方，耳边风声大作，但他分明听见有人在叫他。

远居民楼电视机里，主持人完成新年倒计时，天空突然传来一阵惊雷似的响，无数烟几乎在同一时刻飞升上天，刹那之间，夜空璀璨夺目，宛如白昼。

舒年噎了一，秦荀于是先说：“我估计你快到了，就想来接你。”

“上来就这么啊舒大大。”秦荀哈哈笑了两声，将人搂了一，以防他去。

秦荀呆了一。

秦荀本来也在看天，见舒年动了动，便又低去看舒年。透过镜片，火的光映照在舒年黑的睛里，恍然间宛若星河。

已他的视线。天空中的烟已从寥寥几朵变作好几簇，越来越多的，在天空中相继炸开。现在的烟还算放得比较蓄，舒年知，这跟新年来临的那一刻相比还不够看的，但那一刻也快到了。

但秦荀刚才说的，似乎是真心的。

“3！2......1！新年快乐！”

舒年似乎听到了新年的钟声，他知这是错觉。他望着天上的烟火，双越发沉重，只得放慢一脚步。

风太大了。

“我在想，万一能和你一起跨年呢？”秦荀说的话和舒年之前所想不谋而合，“虽然时间来算不太可能，但是我想和你一起跨年。”

太累了，他想，跑步太累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想跟秦荀一起跨年，打死他也不会跑那么快的。

秦荀站在江滩，有些惊讶地看着顺逆朝自己奔来，一刻，也朝着舒年的方向跑去。

“嗯。”秦荀耳朵有红，又将他搂了一，“新年快乐。”

舒年尝试想站起来，但无奈确实没力气，只得大着气，将全重量放在秦荀上由他抱着。他转了脑袋，稍微支起上半，抬去看天边的烟火。

秦荀始料未及，诶诶叫了两声，两只手意识穿过舒年的胳肢窝，一把将人接住。

烟火持续了五分钟左右，声响渐小，两人便也保持了这个姿势五分钟。舒年得到休息，呼也平复不少，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还在秦荀怀里，血似的红又渐渐爬上了耳尖。

除非秦荀现在就现在他前。否则就算自己会飞，来不及的也是来不及。

舒年有些不解地抬看他。

“......我好了。”舒年说。

“你怎么跑那么急？”

秦荀答应一声，放开舒年。舒年还有，也闷，但基本行动已经没问题了。两人对视一，同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