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和青竹跟在後面上来了，可是老把书房门锁上，我妈就在外面使劲敲门。

我蹲在浴缸旁，神地打量了一他的脸庞，然後才推醒他。

老又低翻过一页杂志：“你掌自己一嘴，说你是在胡说八，我就当没这回事了。”

其实我对那晚之後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毕竟是我一直在被打，所以大概我也不是那麽想记得有多清晰。

倒是记得後来被我妈哭天喊地地给送医院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哪次？”

我当即就被砸得一，跪了来。

二十岁生日那天，我决定向家里人柜。妈妈给我和赵青竹的寿面吃到一半，我用“明天上街买菜”的气对着我的那碗面说了句：“其实我是喜男人的。”

可是我他妈的居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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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竹全程都不知，直到我要离开的前两天他才从我们妈妈那里听到消息。

说起来，这些事原来我都没忘。

然後老就把餐桌掀了。红木的形餐桌，他一把年纪了还能掀得动真可谓是老当益壮。

我对着还剩的那半碗面无所谓：“我他妈就是同恋。”

他踏过一地狼藉拽起我的胳膊就把我拖到二楼书房，反手把书房门一锁，抄起一把椅就朝我背上一砸。

那一起来的伤痕，即便没有亲临观赏，我也能想到老是用带发狠地他。

赵青竹的发略，刘海地搭在额前。他只在腰间围了浴巾，两条胳膊搁在膝盖上，弓着背脊坐着，肩胛骨突似山峦起伏。他上有一层薄薄的肌，大概是当兵时练来的，於是材倒也算好看，只是那一刺青真是太过夺目，若是在一个眉目朗形健硕的人上也就罢了，搭在娘娘腔的赵青竹上，总不是那个意思。

“我去买些药，你待会自己把放好，把药浴包扔去。”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24小时药房给他买药一。上框架镜，我拿起放在玄关的钥匙就门了。

他腰上围着浴巾坐在客房的单人沙发上，我半蹲半跪地在一边给他上每痕抹药膏。他一副忍耐的神，幸好没有再哭了。

等我买好药回去，发现赵青竹竟然泡在浴缸里睡着了，也亏得他没给淹死在浴缸里。

我在医院里养了一个星期，院後老见着我一次就揍我一次。这形我是早有预料，所以两个月前我就申请了转学到国外，一收到录取通知书而後办好签证，我就带着我妈悄悄给我的信用卡逃到国外。

他倒又不说话了，我突然就意识到他说的是哪次。

我没有赶走他，背对着他躺着，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他叹了气。

“我是同恋。”我又说了一，然而仍是不敢看着他说。

赵青竹虽然早就知，但没料到我会突然就这麽柜了，讶异地抬看我。妈妈正坐在那里和赵青竹聊着天，这麽一就给愣住了，也望着我。

到了夜里他也不回学校，本来外公外婆家还另有空房可以给他睡，他偏偏蹭到我住的房间里，是钻了我的被里。

我瞥了他一，随问：“很疼？”

他想了想，才答：“还好。”尔後一顿，又：“比起你那次，应该好上太多。”

我呵呵笑了两声，也不再接话。

我当时住在外公外婆家，他从学校坐车来看我，也不说什麽，默默地帮我收拾行礼，然後陪我去买一些要带走的必需品，一路上也不聊别的，就同我说着这东西有用那东西没用。

老是最後一个反应过来的，那天毕竟是我们生日，他坐在餐桌旁看杂志，陪着我和赵青竹吃完那碗寿面，也算是给我们庆生了。待他反应过来，只是先平静地问了我一句：“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