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顿时脸上没了笑意，伸手扶住他肩膀，让他那摇摇坠的没有就此倒。

他这样一说，怎么觉好像这些课业，其实是自己的一样？

卫风笑：“我也知……所以我们先把今天的这些学完，今日事今日毕, 日积月累总能有所益, 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卫风微微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凑过去看：“哭了啊？”

伊里萨在他的注视眨眨睛，仿佛在问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伊里萨看着好像很难过，但是卫风笑得很开心。

除了六七岁刚刚学的那些小孩, 卫风真没见过哪个学生背不书来会哭的。

卫风认真教，伊里萨也用心学。只不过伊里萨的注意力也跟猫一样，不能聚会神太久，认真学了一晚上，后面就不行了。

半晌后，他眸往一转，却见卫风笑着用衣袖遮住了书本上的文字。

卫风温柔一笑：“别说这些了，把早上讲的背一遍。”

卫风本还以为他是实在累了找借跟自己撒，闻声回却在他里看见一抹不详的红。

卫风回到那端坐的姿态, 重新拿起笔来，要继续讲写。伊里萨一想自己方才连几句话都没能背来, 生怕卫风生气，便小心翼翼地：“风, 我不是不想好好学。我知我一定得留在这里……你为了教我也费了好多心思, 我只是……”

“卫风，我好痛……”

习适应的机会。毕竟还不是真正的教习，也就跟学生差不多。

他终于在停顿了很久之后，垂去，微微颤抖。

伊里萨越想越困，捂住嘴打了个哈欠，对上卫风望过来的目光，便：“夫君，要，早歇息吧。”

似乎看见伊里萨睛里真的有泪汪汪的，卫风心底里的那想调戏他的恶劣绪愈发控制不住，又凑到人面前去：“真哭了啊？”

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卫先生不课，他可以自己给自己。旁边卫风还在柔声讲着，他杵着，本不看卫风在写什么，一双睛只盯着卫风灯的侧颜看。

卫风有些用力地了他脸，：“想偷懒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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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不、顺、于、父母，如、穷人、无、所归……”他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目光一直落在卫风脸上。卫风一直就那个表，对他背的东西一反应都没有，他停来不多久，卫风也不会提醒。

看着看着，他嘴角便不自觉地勾起，眸中全是晶亮星光。

剩的课业其实不多了, 小半个时辰就能讲完。伊里萨专心听着，听不明白就问，卫风也很耐心地给他讲。到后面卫风还是觉到伊里萨有力不从心，想来是真的有累，人都快懵了。这状态也不适合继续学什么，但既然说了要今日事今日毕，就剩一了，还是持到完比较好。

等卫风宣布结束，准备帮伊里萨把今日的心得写了，而后收拾书本的时候，伊里萨却没什么脱离苦海后的雀跃姿态，依旧坐在那里。

有时候为了让书院里的教习先生历练历练，还正需要这样什么都不太懂的新教习给人家带一带。

伊里萨呆住，一动不动。

伊里萨委屈：“不是我要偷懒，我连字都写不会几个，你让我看这些，我怎么看得明白？”

卫风很好看，是跟伊里萨完全不一样的那好看。

“死记背自然艰难，所以我要你看明白这些文章都是什么意思。你知了意思，这些词句就不再是陌生的东西。”卫风叹气, “我一句一句讲给你听，你听明白了, 自然就记住了。个月就到今年最后一次考学了, 之后好些学生就会回家去，等明年雅集开始才回来。这是一次大考，关系到之后的教习考。你学得不久, 要拿最优不容易, 把书文背莮？风来混个过关还是可以的。”

他的笑意本掩饰不住，伊里萨听得恼火, 忿忿地：“我不会！”

他想睡，卫风却还没停。

伊里萨垂丧着脸：“我知了……”

伊里萨别过去，看也不看他。

“我……好难受。”方才伊里萨就觉有些不适，现在那觉越来越烈了。

他的五官凌厉朗，看起来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威势，乍一看会觉得他定是个不苟言笑之人。其实他最笑，而且笑得温和，很容易让人想与他亲近。这样在灯执笔的时候，那柔柔的灯光更是将他衬得温柔如。

想起他的怀抱，他低沉的嗓音对自己温声细语……

早歇息？卫风转过，不应当是伊里萨挑灯夜读，他在一旁劝伊里萨早些歇息吗？

第30章 坏东西

看他没生气，还一如既往的温和，伊里萨也安了心, 轻轻应一声, 重新认真跟着他的思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