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事由不得他。

卫风太了解他了，平日里也就是让着他，真要争起来，他不是卫风对手。

但他却渐渐觉窜一气，缓缓在自己经脉之间游走，所过之经脉舒张，那些阻之全消除。之前几次毒发作，卫风都这样为他疗过伤，可他现在并没有发作，卫风这样又是为了什么？

他心中大惊，立即挣扎起来：“卫风！你在什么？”

“我在什么？”卫风吻了吻他耳垂，小声，“你不是知么……我也不太好意思说的。”

伊里萨自然不是问这个，知他故意这样说，顿时又羞又恼，喝：“停！”

卫风有委屈：“我都这样了，你让我停？你是我的妻，我想亲亲你，抱抱你，你都不让。”

伊里萨发力挣扎，却被死死摁住，只得：“我喜你，也想同你亲近，可我不要你给我引毒。”

“小卫先生还在里面吗？我可以来么？”

外面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

卫风顿时一笑，朝伊里萨：“嘘……别说话，你要是说话，他一来，真就让别人知了。”

伊里萨顿时被他唬得不敢动，就听他回：“小卫先生不在，他饿了，先去酒楼用膳。”

“是卫先生啊……那劳烦卫先生向小卫先生说一声，先生们的年末考成绩已经来了，明日记得到尚贤楼去看看。”

“好，我一会儿也要过去，会跟他说的。”

“有劳卫先生了。”

伊里萨听脚步声渐渐走远，才松了气。

卫风：“伊里萨，让我试试，不会有事的。”

伊里萨一瞬间有千言万语说不，咬牙：“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好……”

卫风低低：“你是我的妻，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么？”

可我不是啊……

伊里萨一怔，吃惊于自己方才脑海里闪过的念。

越来越奇怪了……为什么最近他总是会有一些匪夷所思的想法。

本来已经升腾起来的念仿佛被一盆凉浇灭，他呆呆看着旁的人。躯难耐，可他的心却冰冷得厉害，神智绪没有半分的波动，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卫风差脱力，被他行收的那气息像只被人捕捉到的猛兽一样，疯狂挣扎，伸利爪四撕咬。

伊里萨看到他神不对，才回过神，却只是扶住了他，半晌无言。

“真的……没事么……”

卫风勉：“损耗了真元，现在难受些很正常……”

伊里萨心里担忧，不过接来几天，卫风逐渐恢复，没有如他那般现什么狂症，他也就放心了些。

那日颜素问就是说这毒只针对他的武功，换了别人说不定这毒就没用，也许真的就是这样，对卫风不会有什么损害。

也算是皆大喜了，可他又喜不起来。

卫风为他引毒素，又不会反受其害，他应该兴的。可每次看到卫风，他就心里闷得慌。

那觉大概是歉疚，一欠了别人人之后，会让他很不舒服的觉。

可他们明明是人……就像卫风说的，他是卫风的妻，卫风自然对他好。而他也一样会对卫风好，若哪日卫风受了这难，他也一定会义无反顾地为卫风这样。

那他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觉？

在他的沉闷中，一年终于走到尽。

除夕夜的烟火接连在空中绽开，山上学大多已经回乡，不剩几人，这烟一放，倒是看着闹多了。

书院的宴席上众人已经聚过，晚时回到各自的住。

卫风牵着他的手迈院门，脸上还残留着几分兴奋：“中原人一年里最隆重的就是过年了，等明天山更闹，我们山去看镇上的人舞狮……还能去庙会逛逛。”

“嗯，好啊。”伊里萨笑着回应，但依然平平淡淡的。

卫风很在意他，一直在逗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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