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里萨注视着他：“你去过，你是大光明神教的教主，唯一一个从圣城回来的人。”

“是。”楚晏微微一笑，“你想知那里有什么吗？”

“那里确实有那个千年前的国度所遗留来的宝秘籍，可那里也有一群恨我们恨了千百年的人。”楚晏一顿，问，“你可还记得大光明神的故事？”

伊里萨：“我自然记得。”

楚晏：“那我再告诉你，另外一个故事。”

他轻轻起，：“圣城建国的第二十年，这个国家最聪慧有为的王帝迦继位，娶了一位通幻术的祭司谛琉璃为妻，他们让圣城百姓过上了很好的生活，便被尊奉为神。两百多年后，有异族侵，国亦有叛，一位大将军领兵前去平叛，却不知为何在战场自尽。将军的儿自称是帝迦转世，取信于众人，解决了忧外患后便取代王族成为新的国王。而后，他将被俘虏的异族和叛的人尽数屠杀，用他们的血来祭祀父亲，在供奉帝迦和谛琉璃的神殿旁又建起一座战神殿。后来这第二位帝迦王一人对阵万人敌军，统一沙漠。他武功盖世，却十分残暴，常常举行大型的屠杀仪式……他留的，就是献自首神功。他并非是喜杀人，而是他已经不得不杀人取血了。所以他需要一个战神舍，世人为赎罪也效仿献首的故事。”

“他的后代，也同他一样，对血天生有着渴望……即便是个正常人，修习他留来的功法，也会逐渐变得渴血疯狂。可没人觉得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所有人都信奉神祇，认为那不过是对神明的献祭，对自己的忏悔。所有人都把那功法当成至宝。”

“再后来，圣城民依赖的湖泊大漠之涸，圣城的人繁衍了一代又一代，涸的湖泊无法再供养那么多的人。所以很多人决定迁走，离开圣城，重新寻一个可以栖息的地方。王族不满他们迁走脱离自己掌控，两方冲突，便有了一场大战。第二位帝迦王留的秘籍被夺走，城中的宝也被想迁走的各派势力带走。离开的人到了西域各地，成为了信仰光明神的各个教派。而留在圣城的王族，遭受的反噬越来越可怕，他们甚至变得不能看见光亮，只能住在地，在黑暗中忍受渴血的折磨。他们痛恨带走神功和秘宝外迁的背叛者，想要复仇。可他们无法离开地，见到光都会全剧痛，又怎么可能报仇呢？”

楚晏一叹：“献自首神功，会让那些离开的人再回来。等他们同样有了渴血发狂的症状，他们就会回到圣城寻找解决之法。可在地生活的王族为了复仇一直在修炼，他们每一代都会选一个资质最好的人，所有人在临死前都会把功力传给他。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即便将献自首神功练到了第九重。我当年在圣城看到了他，他告诉我将献自首神功练到最后一重，若不跟他一样永远生活在黑暗中，三年之必定会暴毙而亡。圣城地里的宝可以消除因修炼献自首神功而生的反噬，但要有将神功练到第九重的人献祭，才能打开地。这就是一个死局，除非有人早知这个消息，培养另一个能把神功练到第九重的人当自己的替死鬼，否则怎样都是死。”

卫风听到那句“三年之必定会暴毙而亡”时，便是心大震意识地看向伊里萨，咬了咬牙才勉定神。

伊里萨心里并没在意什么三年两年的，他觉到楚晏看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让人心生寒意。也许并不是楚晏的目光太冷，而是他自己的猜测让他全冰寒。

楚晏淡淡：“我离开了那里，便将献自首神功半毁去，只留不会让人生狂症的上半。可即便如此，双圣神教也还留了一份残卷，我在圣城得知的消息，你母亲会不会也知？”

作者有话要说：

第51章 扭的瓜，甜

伊里萨已是面惨白, 他似乎想要开反驳，却一声音都发不，浑僵, 连动一动手指都十分艰难。

卫风大惊，忙上前去扶住他，两人双手相, 只觉他手心冰凉而略有意，全是冷汗。

他此时是想说些什么安抚伊里萨, 又是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他听明白了楚晏言之意, 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伊里萨的母亲当真会是这样的计划。之前他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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