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它多张嘴，这张嘴只会要吃的。因为不是刀剪，换成了石砸向你，你便不懂闪躲。你可知砸的位置若偏一分，你已经死了，”叶枕戈眸底有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冷漠，“是我和你打赌才让你遇到危险，往后我不会再与你赌。”

“不甘心？”

一个月不许生，”乌溜溜的珠望定对方，叶枕戈诚恳，“赌吗？”

三天并无想象中难熬，当沈初行赢了赌局手捧战利品时，却见叶枕戈笑：“你在生气。”

“哗啦”脆响，瓷整个碎裂成片，叶枕戈掌心亦无幸免被割伤开来，然而他表不变，另一只手敲了敲桌面，：“你说，你和这样东西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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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桌前，从盒捧汤盅，掀开碗盖凉气丝丝溢。叶枕戈舀了勺喝，放冰块的西瓜清甜。

视线不由移往叶枕戈掌心，沈初行吞了吞，鬼使神差探臂去，可还未及，叶枕戈便先一步将指尖贴上了他额角未愈的伤：“你要学会反击，对任何想

“不甘心了怎么？”

沈初行无言地瞪大了睛。

几日后，沈初行刚能地，叶枕戈又一次来探望了他。

几时叶落，几时开，天天晴，月盈月缺，双瑞会将骨藏在屋中还是院，皆是他二人打赌的容。虽然沈初行赢的几率远胜于输，却鲜少能得到许诺的赌注，反之一旦输后便很时间不得饮血啖。

沈初行满脸是血走在路上，路面晃得厉害，没行多久便乎乎倒去。待再睁，他已躺在床上，而叶少爷守在床边，见他清醒后并未言语，静默了良久才：“疼吗？”

“换作我，我就会不甘心。”

“疼是什么觉？”

“赌。”

盯着比老鼠还要瘦弱的小仔，沈初行眨了眨，：“我应该生气吗？”

随小仔平安地成大公，沈初行九岁这年，已是对“赌”拥有了无与比的执着，且越赌越“大”。

“冰冰凉凉、甜滋滋的东西，总之是好吃的东西，可惜再好吃的给了你吃也是浪费。”叶枕戈端起汤盅一气喝了个光，摸帕慢条斯理了嘴，接着丢掉帕，单手抓起汤盅，毫无预警地朝桌角砸去！

“它是小。”

此回赌局他赢得十分彻底，还被附赠了个破血。

“忍来。因为你我约定的是，却没约定大小，不问清楚只能怪你自己疏忽。但话虽如此，你一定极不甘心。”

用小换来心，沈初行埋就是狼吞虎咽，可等吃光后再抬，小却完好无损地缩在对方手心发呆。

沈初行不知疼痛滋味，其实他也不觉得梅香饼比血好吃，他仅是将赌赢后应有的“喜悦”与心联系在了一起。所以当叶枕戈说疼痛就如孟晖偷吃了他的心一般时，他便自然而然将之与赌输后的生气、不甘，化作了等同。

“当然是再赌一次，”叶枕戈边说边掏一块心平摊在掌中，“我拿这块心换你手里的小，你吃心我吃，谁先吃完就算谁赢。你赢了，我输你一只大公，若我赢了，你三个月不许生。大公哦……”刻意加重了这几个字，叶枕戈认真，“赌吗？”

“我输了，”将仔重新送还沈初行，叶枕戈遗憾，“这是我输你的大公。”

“生气了怎样？”

——比如能否惹怒应翎。

“我从未讲何时兑现承诺，小养大了自然是大公。”

怔忪许久，沈初行忽而笑了起来：“再赌一次！”

“换作我，我就会生气。”

沈初行撑着坐在一旁，一瞬不瞬瞅着他，睛亮得几乎滴：“你在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