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那——其他人——就是其他人结合的人，他们是不是都死了，是被杀死的对吗？”

红怪也没有想到她思维那么脱，愣了一，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哪得到杀他们呀。”

“嗯？难不是杀了他们？难不是很多小孩一同来到窟对战，最后就只有你一人活来了？”

“不是哦，是我杀了他们，杀了一同前来这里的所有人。”少年血红的眸不见光，他摸了摸姜棠的脸，“只有一颗，要活去呢。”

“啊？”姜棠怔住。

他轻轻笑着：“不要这样害怕的表啦，勾引我的话，我可不确保会对什么欺负人的事儿。”

姜棠垂了眸，她大致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为了找到预言中吞噬的域域主，一大批人混血的小孩被制送往窟，窟里的大暴，只有吞才能战胜活去，而只有一颗，所有人都是竞争者，于是连祈便选择杀了所有人。

这似乎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谁都想要活去。

又或者，死了才是最正确的解脱。

少年又叽叽咕咕说了一些话，低却发现姜棠没认真听，于是不满的撇了嘴，敛了眸，等再一次抬时，却是黑眸乌发的少年，看起来孱弱而无害。

“姜棠……”少年薄轻启，俯靠近。

姜棠一愣，也就愣了仅仅一秒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别装了，我不会再上当受骗了，扮演连祈就那么好玩吗？有必要吗？”

他原本只想扮演哥哥引起她注意，说不定还能发生什么好玩的事，却发现少女表微怒，于是心里也不开心了。

少年切换回了红瞳，轻笑一声：“你生气了，因为我扮演哥哥所以生气了？那如果我说——我已经杀了哥哥，你再也见不到他了呢？”

第59章 ??江江

姜棠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从窟来了,只清楚当红怪说他杀了连祈时，她睛一酸，气的什么都没想,一脑门敲上了他的脑门,大有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架势。

然后地面上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她睛被闪的闭了起来,等再睁时，已经现在了窟外，迎着阵阵寒风，实在不住蹲地上哽咽着哭了起来。

一个人格是可以杀了另一个人格的。

虽然在心里反反复复告诉自己不可能，连祈作为主角是不可能被杀灭的，可是——一个人格的死去并不是角的死去。

在外表上看来还是那个人,但里面的芯却换了。

害,这不就是夺舍吗。

或许一个人哭着哭着就容易胡思想，姜棠想到了曾经和连祈在一起度过的滴滴，结果哭的更凶了。

她不介意连祈隐瞒自己的别，也不介意他是修，她只想要少年活着。

不关乎小说里的主角，也不关乎她的任务,她只想要他活着,纯粹的活着。

*

姜万金给的投影晶石上绘制了制退纹路，即使晶石碎了,但是纹路依旧还在，只不过启动时间慢了些,姜棠被制退窟。

等谢财他们赶来的时候,见着的是缩在地上哭的快没力气了的少女,这还是他第一回 见到她那么脆弱。

再一次刷新了脆弱的限,比上次从秘境里回来时脆弱多了。

原本还有很多话要问的白眉老人他们见状，只好闭上了嘴，沉默的带着姜棠回到了。

等安顿好了姜棠，他们在占星殿召开了急会议。

“他现了。”白眉老人双手揪着自己脑门边上的发，半低着，恍惚间似乎老了十岁。

司命轻轻嗯了声，脸庞在面纱的遮掩不辨思绪。

左和光依旧是老样，右手慢条斯理的转动着佛珠。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谢财在瞥到他的时候，似乎看到他嘴角一抹笑意转瞬即逝。

谢财也不傻，他自然是明白了白眉老人中的‘他’是谁。

原来连祈竟有两副面孔。

一副是他在青云宗所熟知的，虽然冷不说话，但是心是善良的连祈，而另一副则是他刚刚所见着的，迫姜棠的连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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