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等，他不过是早到两分钟而已。

路临时控, 何姜是坐地铁过来的，她顺着人走就看到他，不知怎么有不好意思喊, 往前几步说：“等很久了吗？”

说实在的，余望还是第一次在地铁站等她，陡然生在演电影的觉。

他：“才刚来。”

何姜刚要往接，被路人撞一, 跌他的怀里。

余望手放在她的腰上：“没事吧？”

何姜只是没站稳, 忽然叹说：“太久没挤地铁了。”

搁以前，她也是为不迟到在门边稳如泰山的人, 可见人由奢俭难不是没有理由的。

余望想象着她曾经自己在人中拥挤着的样就难受，摸摸她的脑袋说：“没事, 我在呢。”

何姜倒没那么多愁善, 对她来说已经时过境迁, 她：“还是快去找位置吧。”

活动大屏幕在倒数，前排总是更有气氛。

余望没反对，只是护着她：“那也要小心走路。”

两个人挨得很近, 说不清究竟是自己在走还是在人群的推动，连地铁站这样有局限的空间都如此, 更别提外的广场。

那简直是人山人海, 一过去望不到边。

何姜还是第一次来, 呼说：“觉是来找罪受的。”

她一手还得仅仅攥着手机，生怕从哪冒个贼来。

余望揽住她的：“还有意思的。”

他们难得在大广众有这样的亲密。

何姜哪能不知他的意思，一肘过去说：“不许说话。”

余望低眉顺笑，看上去别提多乖巧，好像自己半旖旎的念都没有。

但到底是太挤，想站稳就只能靠在他怀里，何姜受着男人的温，忍不住说：“我看人家来都浪漫的。”

也不知别人是怎么到的，拍来的照片还能唯。

余望也没看来浪漫，但是摸着她的发：“试试也好。”

他们毕竟是第一次谈恋，总得自己来过才行。

何姜想想也是这个理，看自己的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广播的声音就响起来，在场人的目光都投向电屏。

只有余望看着她，觉得灯光在她的睛里好像投许多，那是比宝石还璀璨的光芒。

何姜浑然不知，数到“十”的时候才收回目光。

她准备着说祝福，一只手还停在手机屏幕和她爸聊天界面的发送键上，可以说是一碗端平得彻底。

余望好笑：“将来我们有两个孩的话，你一定是个不偏心的好妈妈。”

这句话话音刚落就接上“新年快乐”四个字。

可他前后没有断句，落在何姜的耳朵里就变成“妈妈新年快乐”，她都不知要不要占这个便宜。

她：“觉好虚无。”

跑这么远，受这些罪，觉没有得到期待的。

余望：“可是跟你一起过节就好。”

何姜想想也是这个理，看着渐渐散去的人说：“我们去吃烧烤吧。”

虽然是夜半时分，大街上的人不老少，连信号都到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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