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我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成年了。不是小朋友。”

岑蝶这么回答。

段沉沉片刻，快答应：“好。那以后就叫你小蝴蝶吧。”

“……”

“小蝴蝶什么时候休息呢？我带你去玩吧？就当……回馈你的早饭和，好不好？”

-

岑蝶急于赚取学费，排班时同店打过招呼，一周可以上六天夜班。这样才能拿更多时薪。

所以，她每周只有一天休假。

这周到周三。

段沉还是和她约在日落之后。

因为心太过激动，白天补觉时，岑蝶难得辗转反侧，一直睡得不太安稳。梦里也忍不住想东想西，担忧这场见面会岔，或者会因为各原因而难以成行。

幸好，张晴一整天都没有回家。

家里也没有其他意外发生。

午四多，岑蝶从睡梦中猛地睁开，看了一时间，慌忙床，去洗洗澡、挑衣服。

不知段沉要带她去哪里玩，她生怕自己打扮得太过隆重，不合时宜，挑挑选选许久，才拿了一条白连衣裙来。

裙是棉布材质，八成新。方领收腰设计，裙到膝上半寸。

没什么特别，完完全全就是基础款。

但这已经是她少有能穿门的裙了。

岑蝶换好裙，将发悉数梳起来，简单扎了个尾，垂在脑后晃。

她对着全镜仔仔细细照了一会儿。

又转了几圈。

在女生中，岑蝶个不算也不算矮，有一米六三。但因为人有些瘦弱，上、脸颊几乎都没有什么，无端就伶仃羸弱了些。被裙一衬，愈发显得整个人修纤细，锁骨分明，腰线也是盈盈一握。

贫穷和苦难，在成路上烙了厚重烙印。

但却也无法掩盖她清丽众的漂亮。

这是毫无疑问的。

岑蝶想，如果段沉愿意和她接，只是因为自己得还算可以，那就是最好不过。

好歹，她上还能有一特别，能引到他侧目，不是么？

这样，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就显得没有那么遥远了。

……

见面地定在市中心。

从岑蝶家搭地铁过去，只需要20分钟左右。

是夜。

晚上八多。

岑蝶走地铁站，目光逡巡半圈。很快，在路边找到了那辆蓝超跑。

段沉正靠在车边烟。

霓虹灯，光线在他颌划一清晰分割线，落影。再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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