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那有想着跟我一起过圣诞吗？”

岑蝶重重，“当然啦。”

她恨不得每天、每时、每刻都能看到段沉。

像圣诞节这侣味这么重的节日，自然是早就设想过。

段沉挑挑眉，“那圣诞礼呢？”

岑蝶：“放在寝室了……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和室友一起门了，没来得及再回去拿。”

对于这个答案，段沉终于心满意足。

他亲了亲岑蝶，呢喃般低语：“我的礼，明天带小蝴蝶去拿。好不好？”

明天是周五。

岑蝶仔细回想着课表。

刹那间，决定翘掉一节专业课。

毫不犹豫。

“好啊。”

……

第二天。

京市竟然从早上就开始雪。

岑蝶拉开窗帘，目，是一片银白。

她忍不住，“哇”地惊叹了一声。

段沉从卧室外面走来，习惯地先过来抱她。

等小蝴蝶被圈自己怀中后，顿了顿，才问：“看到雪了？”

“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北方的雪。真的好大啊，居然还能看清雪的形状。”

海市是南方城市。因为平均温度偏，冬天少有雪。

就算偶尔一两场雪，那也是只雪粒。

落到半空，差不多已经化成。

鹅大雪、白雪皑皑……这形容词都不可能在海市的冬天里现，才显得新奇。

岑蝶目光不自觉被窗外景引。

嘴角挂上了笑意。

段沉是京市人，早就看腻了这雪景。脆侧过，目不转睛地瞧着怀中的小朋友。

纵然他接过无数漂亮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岑蝶笑得实在漂亮，有栀一样的清丽动人。

但无论什么，总归是脆弱的。

哪怕养在棚里，再细心照顾，也无法改变的本质。

段沉心中闪过几个念，脸上却不显，只俯凑过去，亲了一她角弧度。

岑蝶猝不及防，受惊似的瞪大了睛。

顿了顿，又赶捂住嘴，糊糊地说：“我还没刷牙呢。”

段沉：“没事，我不嫌弃。”

“……”

两人笑闹了会儿，等阿姨完饭离开，再一同简单吃了顿午餐，收拾门。

目的地还是上次那四合院。

岑蝶有些懵懵懂懂，问段沉：“我们不是去拿礼吗？”

段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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