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有人在唱歌。

睁开，脑还有懵。一个人坐在他的床边，怀里抱着一个还是襁褓中的婴孩，一边轻轻摇晃，一边拍打着，哼着他很熟悉的摇篮曲。

“你醒啦。”

对方似有所觉，转过对熊米一笑，但不是秦君谦。他得有像熊米，样貌比熊米还来的俊逸众，但眉天生有些凌厉慑人，一看去觉凶的。不过此时此刻被温柔的笑容一缓和，竟赏心悦目极了。

熊米彻底清醒过来，坐起惊喜地喊：“哥？!”

“嘘，声音小，宝宝睡着了。”

熊米迟钝地看了他怀中的小宝宝，他哥轻笑，“你们爷俩得可真像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要我天天唱着歌哄睡的。一晃，小米都有了小小米了”

话没说完，熊霖就被熊米一把熊抱住，他把挤在他哥的肩膀上，短短的发茬蹭来蹭去，“哥你抱抱我吧。”

他吞咽满腔的苦涩和伤心，满肚的话要说却都堵在了咙里，最后只用小小的声音说，“我好想你啊，哥我想你。”声音再小也藏不住委屈。

熊霖把孩放在一边床上，回轻轻抱住他拍拍背了声歉，然后放开他问：“哥哥不在的时候，我们小米过得好吗？”

熊米直觉想说不好，他瘪着嘴泪汪汪的，但看了他音容笑貌一如当初离开时候的哥哥半天，还是扯一个笑，“好呀，好的。你不在，老秦也很照顾我和儿，我们、我们吃得好穿得好，啥都不愁，就盼着你回来呢。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家才是完整的。”

他抱住熊霖的一只胳膊，可劲撒，“哥，你这么久都去哪了啊，什么消息都没有，知不知我有多着急害怕？”

“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对不起。”他摸摸熊米的脸，“不过我这不回来看你了吗，开心吗？”

熊米，目光在熊霖脸上搜寻了一圈，忍不住笑意，“哥，你怎么看起来一都没老啊，我觉我们看起来都像同岁的了，以后换我保护你，让我当你哥哥吧？”

“胡说。你哥哥永远是你哥哥，这辈、辈都是你哥。”熊霖佯装生气地轻斥他，还胡他的脑袋，底却转着温柔眷恋的神。他定定地看着熊米的笑脸，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孩哭了起来，他们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小东西在抗议自己被忽略。

熊霖把孩托起来哄了了两，始终不见孩兴，又把他给了熊米。熊米连忙接过来，笨拙地晃了晃襁褓，但也没用。熊纠纠挥舞着稚的小拳，着小棉被的一角，不知因为什么哭得特别伤心，好像他被抛弃了似的。

熊米有被孩传染的错觉，明明现在是一家人团聚了，可是心里隐隐的到很难过，他不知所措地看着孩，又看向熊霖，“哥，宝宝哭了”

熊霖也正低端详着孩，“我到现在还不知他的名字，宝宝叫什么？”

“纠纠。”他讷讷地，“熊纠纠，纠错的纠，是有错就要纠正的意思。”

“是吗？真奇怪的名字，不过我喜。”熊霖拿一手指去逗纠纠，纠纠正闭着嚎，却像知到了什么，小拳撒开被角握住了熊霖的那指。

“知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小米，哥哥不在的时候，你和纠纠要好好生活，好好吃饭，不要熬夜，天冷的时候一定要穿秋，照顾好自己和宝宝。”可能要叮嘱的事实在太多了，熊霖最后却只选了最轻描淡写的话，就像每一次送弟弟去军校上学时说的那样。可能不同的是，那时候的熊米还是个恋脑，觉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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