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南怔了一瞬，似乎还是不能习惯裴箐这认真且严厉的尖锐。但只有0.1秒都不到的时间，他又变回玩世不恭的样，投降似的举起手，主动朝后倒退一步，“开个玩笑而已，嘛这么恼羞成怒，搞得好像被我说中了一样。”

在那之后秦君谦表现正常，在际圈和人们你来我往，谈笑自若。大熊看着他的背影，却觉他像从冷库走了一遭回来，指尖碰一都要被冰得打个颤。

“该不会就为了躲我吧，怎么，怕上我了？”

南不知死活凑过来盯着他睛，像个在逗纯小男生的街氓，“你说你年纪轻轻的，事业还在上升期，嘛急着英年早婚呢？”

偏偏是一个对熊米有所企图的。

直到酒席散场，大熊都没能离开秦君谦的视线范围，临走的时候，他们在停机坪碰见了裴箐。大熊当时已经坐了飞行里，顺着秦君谦的目光看过去，就见裴箐正站在路边扶着一个年轻男孩说话，对方形不稳面若桃，抱住裴箐不停地蹭动撒，大概是喝了酒了。

大熊的鼻正好埋他肩颈，忍不住嗅了嗅，好大一烟味和信息素。但是是别人的味。

可正是因为这几年围在熊米边的人是他。

见秦君谦没反应，他直接对飞行智脑了发动引擎的令，顺便两手一伸把老秦的脸掰过来，“那个啥，我困了。咱们回家吧。”

“没有裴箐。”他打断他，“别听朱小芋瞎说，你还没吃东西吧，我们去，我陪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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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别人也就罢了，为什么是裴箐，偏偏是裴箐。

秦君谦顺着他捧脸的姿势握住了他的手，脸颊很眷恋地蹭了蹭大熊的掌心，旺盛，早上刮净的胡现在已经有了胡茬，蹭得大熊忍不住一缩，但被秦君谦抓得牢牢的。

秦君谦隐约知自己是个人渣，他让熊米难过的时候从来不心疼，现在熊米不难过了，他却妒火中烧，满脑都是最原始血腥的念——要怎么把那个不知死活的竞争者斩草除。

回到楼上正好碰到迎面赶来的大熊，秦君谦拉过他的手，把人带怀里。

在知熊纠纠的存在之后，他还一厢愿地认定了当年的事不过是熊米的谎言。

他还碰过小米。

这发生在两个之间的打骂俏让秦君谦反胃，他实在听不去了，扭走人。

“发生什么事了吗，裴箐”

“额，我听小芋说你”秦君谦抱住他，像是想从他这儿充电一样。

他似乎满疲惫，躺来缩大熊的肚里，让黑暗淹没自己的表。

要不是看在这几年他照顾了小米的份上

秦君谦沉寂如一滩死的睛定定看着裴箐，他很平静，但是看着对方的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秦君谦渐渐消失了所有的绪，闭上了睛。

他密的眉低垂着，褐睫打一片影，神态竟有些脆弱。“好，我们回家。”

裴箐有所警觉，神投到这边，两个隔着车窗远远对视了几秒。

“老秦，走吧。”大熊忽然说。

他不要脸的言辞烧断了裴箐最后一丝宽厚，他把烟掐灭弹回收盒，转安静地看了秦战南片刻，嘴角讥讽地勾起来，声音也沉来：“就你？你觉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