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风臣用手背抹了脸颊，别过去看窗外，不理他。

他眉轻挑，尾上扬，“气怪大”

正要要伸胳膊扒拉车门把手，手抬到一半，又被邵锡摁回去。

“我的错”

邵锡把她放副驾驶的时候，她连忙别过去，用左手抹了睫，还担心这动作不自然，说话转移邵锡的注意力，“麻烦老板把我送到北二环竹乡园”

左手提的跟鞋也被他抖掉。

她赶闭着往自己肩膀上蹭了蹭，睫上沾上了小小的泪珠。

车窗隔住雨，也隔了大半的雨声。

“对不起”

只见邵锡似笑非笑，“几号楼，能说了么？”

不等邵锡开，她又控诉，“要么就不理人，要么就吵人”

邵锡背她电梯的时候，还没走到医院，他听到孟风臣小声了鼻。

他在这一瞬间想起来那年在大学，晚上打完球回寝室的路上遇见的孟风臣。

孟风臣心底最后一丝愧疚被冲散。

孟风臣没好意思抬看他，鼻音重了些，“我没，你快上车吧，外面还着雨呢”

邵锡见她一副要大哭的架势，坐正了，有些懵，“我什么时候吵你了？”

接着她听见车门被关上，过了两秒，邵锡坐到驾驶座。

邵锡盯着她，借着路灯的光，还是瞧见了她鼻尖发红，他蹙眉，又说了那句话，“孟风臣——”

之后，她上便被放了一包纸巾。

孟风臣没让泪珠留来，只是睛漉漉的。

孟风臣已然一手拿着自己的跟鞋，一手去解安全带，声音有些僵，“就送到这儿就行”

他说话的声音格外清晰。

孟风臣又要去拾鞋，就听他说，“......成”

她当时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他竟也没觉得烦，好声好气的跟她说没事了。

孟风臣正一张纸巾，听到他这么说话，实在是没忍住泣了一声，“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邵锡等她都代清楚，才睨她一，话锋一转，“你以为你就没错了？”

过了会儿，她听见邵锡低笑了声。

车开走，约莫过了四十分钟才到孟风臣住的小区。

“——你哭什么？”

孟风臣“啊”了一声，“我没哭啊，可能是......冒了吧”

孟风臣气焰也少了大半，没再持车，只是说话还有些别扭，墨迹了一会儿才嘟囔，“五......五号楼”

他看她，“鼻涕，脏死了”

孟风臣愣了愣，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

“是我吵你了”

于是此刻邵锡第一反应就是问，“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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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风臣垂眸，“三单元......七楼”

邵锡停在小区门问她，“几号楼？”

孟风臣抬看他，满疑惑。

邵锡又问，“几单元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