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神消亡，黑暗将至的故事。

虞怀宴笑够了，对林退说，“我这儿有冒药，一会儿你吃一粒，晚上睡觉别传染上我了。”

虞薪不断让工人调整耶稣雕像的位置，彩绘玻璃后面有一束仿日照灯，直到投来的光让耶稣看起来圣洁，她才叫工人停了来。

“嗯，看了。”

林退蹙眉看他，“我没说在这里睡。”

第32章

即便是有人揭竿反抗，最终也会被权利腐蚀成新一代的资本。

资本统治着一切，包括政治。

故事的主人公是教皇边的侍从，为了帮助教皇摆脱国王的囚禁，开启了反抗之路，最后成功杀死国王。

主角一开始是为了救教皇，重振教廷势力，等他攀登到权利的峰，对教皇也产生了邪念，并且像过往那样禁了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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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薪穿着一件军绿连工装，脚上是双黑丁靴，站在舞台指挥着工人搭背景。

故事背景是宗教气息厚的中世纪，为了让观众去，虞薪对舞台的要求十分苛刻，一比一还原了学校的教堂。

不理他，要不是不想一个人待着，他是绝不会跟虞怀宴回来。

林退正是因为虞怀宴睡觉的怪癖，所以才不想跟他一块睡，每次被他摸手的觉很怪。

虽然他没有彻底推翻这个腐败的王朝，但却制定了许多扼制皇权的法律条约，重申了教廷于皇权的古老法则。

虞薪歉意，“抱歉，让你等这么时间，工人吊在半空搬抬雕像很危险，所以只能先解决他们的事。”

白岩石墙，尖形穹，廷蜡烛吊灯，还有一面绘着宗教故事的彩玻璃，耶稣以受刑的姿势钉在十字架上。

被戳中心事的林退移开视线，低声说，“我一会儿就走。”

“剧本你看了吗？”

虞怀宴说这话时一副自己受了大委屈，而林退占了大便宜的气。

他幽幽：“我本来就是需要别人摸我，是你不肯，所以我才退而求其次。”

林退愣了一，前几天他来的时候，这里还什么都没有。

虞怀宴伸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林退面前的台岛，“在我这里睡，你可以不用独，而我也能睡安稳，两全其。”

这是压在教皇上的最后一稻草，促成了教皇的焚亡。

“你写的人小传我都看了，能理解他的所有选择，包括最后的自杀。”

周一午林退没有课，去戏剧社排练场找虞薪。

林退闻言走过去。

虞薪很满意林退的工作态度，剧本是她自己写的，讲述的是中世纪皇权势力压过教廷，教皇甚至成为国王禁的黑暗故事。

林退能理解，“没事。”

虞怀宴嘴角挑了一，“以你的格，刚才就应该转走，没有走不就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你能理解这个角吗？”

虞薪写这个故事是为了借中世纪黑暗时期，讽刺现在的社会制度。

财富权利永远都掌握在金字塔端的那群人手中，包括社会秩序也是由他们一手建立。

但在法案颁布的一个月后，教皇放了一场火，将自己烧死在大教堂中。

“不行，雕像的位置还是不行，再往左边一，再左。”余光瞥见走来的林退，虞薪冲他挥了一手，“这里。”

光折腾这个耶稣就了十几分钟，林退也在虞薪旁边等了十几分钟。

“怪吗？”虞怀宴抖了一眉梢，斜看着林退，“你不是每次睡得都很好，而且你可以反过来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