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纪禾，赫莱泽尔则是近乎冷酷地分析着前人：如果这就是老师所说最接近正常人类的B级，那么他这辈也不要学会如何当一名“正常人类”了，真蠢。他想。

自己了那么多过分的事，纪禾怎么可能还会愿意主动回到自己的边？

他答应跟纪禾来玩，也仅仅为了这项麻烦的作业而已。

没办法，小小的纪禾撇着嘴，嘴里嘀嘀咕咕：“你怎么又这样？”脚步却轻盈地踏向赫莱泽尔，看着赫莱泽尔的作业，眨着睛：“还在写啊！你真是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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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家了。”赫莱泽尔记得，老师嘱咐过他，一般人类在走之前，得打声招呼，说着，他绕开纪禾——今天的观察报告已经完成，不必多留。

纪禾的招呼并没能让赫莱泽尔搭理他，他抬笔，又写了什么。

当时的纪禾并不知，赫莱泽尔的小巧是不同等级的人类生周期不一所致，他以为赫莱泽尔比自己小得多，需要他人的保护，一面纪禾又在背地里暗暗好奇——赫莱泽尔这么小，到底是如何领主学院的呢？

再等等，等到纪禾离开权限区的时候，把他抓回来，然后，用尽一切手段，把他留在自己边。

当初，纪禾究竟是如何容忍自己的呢？赫莱泽尔想不明白。

赫莱泽尔看着纪禾的睛，“那，你想什么？”

不就是气泡吗？赫莱泽尔一手拿着气泡瓶，另一只手夹着自己的报告，他凝视着纪禾，那个着泡泡，就算是一个人也兴奋得如同如同打了血般的纪禾，

“哎哎！别走啊！”纪禾有些急了，他一个闪跑到赫莱泽尔的前面，“你这就走啦？可是我们才来没多久呢。”

他不想给自己任何的希望，他原本已经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

杯上。

赫莱泽尔纹丝未动，仿佛压没听见纪禾所说，写完这句话，他抬眸看着纪禾，他的眸是纯粹的黑，凝视着这双，纪禾看不透赫莱泽尔心中所想。

纪禾想了一会儿，“我知了，你不想堆沙，是不是因为太脏了？那我们不玩那个了，我这有个好东西……嗯……我看看……”纪禾在随的背包里翻找起来，最终拿了一个塑料瓶，“将将！好东西！你拿着，我来给你示范一遍！”

赫莱泽尔这样决定着。

有那么一瞬间，纪禾失了神——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瞳。

“喂，赫莱泽尔，你也来嘛，我一个人在这玩好无聊哦。”纪禾招着那只被泥沙染脏的手，冲赫莱泽尔笑着——他喜前这个小巧而致的孩，即使对方从不给自己一个笑脸。

公园，小纪禾蹲在沙坑旁，用沾满了沙的肮脏手指为所谓的“城堡”戳了窗，而赫莱泽尔则坐在不远的椅上，静默地凝视着他，等待着纪禾又一次特殊行为，好让自己记录在《BC级人类观察报告》上。

小纪禾向来没脸没，这么不好意思，还是第一次。

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纪禾的手已经戳在了赫莱泽尔绵绵的脸上，迎着赫莱泽尔的目光，纪禾稍稍一愣，后连忙回过神来，“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太可了。”说着，红着脸颊咧开嘴。

第十三章 回忆杀之二

儿时的纪禾拥有一对灵透的碧眸，回想着那双似是对世间的所有事都闪烁着好奇的睛，小小的赫莱泽尔时常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自己的眸则像是两不见底的，永远不会有一丝微光将它们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