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常华盛说，“但我需要筹码。”

常华盛：“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

他十八岁生日得到了什么礼？什么也没有，那天父母被突然派遣去外地参加会议，自己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捧着保姆阿姨煮的寿面。老一句关心问候的话也没有。

对警察的仇恨，对姚至渊的怨恨，让他的心躁郁起来，没办法像从前那样掰碎了理智思考，而是忍不住促，“你的答复是什么。”

多，凭什么！”

常华飞笑了：“你以为我是傻，那段监控一旦落到警方手里，我的律师为我的所有辩护都站将不住脚。”

警方需要更完善的证据链来对抗法上的辩护，他则需要这段监控作为诱饵，让警方心甘愿的替他把常华盛找来。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我自己的钱。”常华飞趴在桌上，偏着脑袋，将脸枕在胳膊上，声音一又低了来，“另外我在xx保险柜里存了一颗净度级的蓝宝石，140克拉，还有一份M国的地契，是我自己置办的，现在应该升值不少。只要你我说的，钱，宝石，地契，都是你的。”

外界的空气那么香甜自由，无论是死还是永远的囚禁，对他来说都是无尽的折磨。比杀了他更来得痛苦。

常华盛放在桌上的手轻微动了，眉心展平，“你先告诉我，陈队要的东西在哪里。”

他心痛快到了极，这摆人心获得愉悦，他已经很久没有会过了。

常华飞耐心的等着，一直隐隐灼烧着的和腔仿佛也不疼了。他忍不住想象，去后的第一件事是该什么？

常华飞在脑里想很多，左右权衡，他事向来喜算计好各退路，包括自己被抓后该如何逃跑。可这些人居然把他关单独的监舍中，不让他接任何人，事先

自从违誓起，他的嘴每天夜里都会疼痛，时而有组织从里面来，恶心至极。他无数次想要向警方说姚至渊的所作所为，让他也被关牢笼。

视频中的他是清醒的，也是疯狂的，律师现在还能以他绪不受控、过多饮酒、心理等各方面替他辩护。一旦视频公布，他将被定义为一个彻彻尾的故意杀人犯，无法再辩驳。

民警上前两步，用力把人回位置上，他从门上的铁窗看去，见陈队冲自己摇了摇，迟疑两秒，松开手，退回原位。

哦，对了，把姚至渊给死。

常华飞不禁想，难常华盛已经把人收买了？还是说他和警方达成了什么条件？亦或者，从常华盛走这间会见室开始，想将他一锤砸死的圈就已经形成了。

常华飞看过去，这位堂哥底是满满的贪婪和不平，他的拳愤怒的攥，是对老爷一碗倾斜太过的愤恨。

只要他能去，他定会第一时间将姚至渊的割来，腔捣烂，要让他也尝一尝穿烂的滋味。

说完那些话，他狂妄地隔着铁窗看向门外的男人。

这想法刚要被付诸行动，他的就会加速溃烂，无法结痂，直到他打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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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近，民警假装没看到，低摆对讲机。常华飞皱了皱眉，他对常华盛并没有完全相信，可门的民警实在奇怪，他现在的模样说是玩忽职守也差不多了。

常华盛攥拳，眉心动，看得心正在天人战，很煎熬。

可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