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知今日来叫他去净髓池，但见杳杳梦中都这么惊恐，一副没休息好的样，他沉默了一瞬。

杳杳和他认知中的神差别太大。

神应该是平静无波，无无求，大到可以庇护所有人，而杳杳弱到他一对方就可以死。

源知经常怀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神的血脉，可他偏偏就是神明的嗣。

这么脆弱的人，却拥有大的血脉。

神明知他的嗣会是这个样吗？那他为什么还要选择和魅这低的族结合。

源知无法理解，他望着对方额被汗沾的刘海，有些怀疑昨天自己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就在此时，玉床上的人醒了，与对方茫然的目光相遇，源知第一次有被抓包的窘迫。

他僵地转开目光，“我是来叫你起床的，你醒的太晚了。”

杳杳没有说话。

源知见他还一副神游天外的样，以为他还在生气，终是退了一步，：“今天你若是太累，可以休息一天，明日再去。”

而玉床上的人却一反常态，听他这么说，立即摇，“我今天还要去。”

源知皱眉看向杳杳。

对方这个态度是他始料未及的，源知觉得一定是哪里不对，但是对方既然主动合，那他也没有拒绝的理。

良久，他嗯了一声，带杳杳去洗髓池。

一整天，杳杳都非常合，没有闹着要休息，这本来是好事，这是他本来就想要的效果，但源知心底却觉得不太对劲。

晚上从净化地送杳杳回去，源知在路上终于忍不住问：“你今天怎么了？如果太累了可以休养一天。”

杳杳朝远望去，今天白雾浅淡了一些，他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远伫立的城墙。

和梦境里一模一样。

他问源知：“那是什么？”

源知朝着他的目光望去，眉看到那片耸的城墙显然温和了一些，“那是庇护我们生存的墙，众多勇士献祭生命修筑的，这是我们最后的一屏障，使我们还能生存来。”

杳杳想起梦里的场景，咽了咽，“那如果墙塌了呢？”

“那墙和墙外就会变成一个世界，所有人全覆灭。”源知的眉重新变得冷，他望向远方的墙，“那况是不会发生的。”

可是梦里最开始就是墙倒塌了。

杳杳有些恍恍惚惚，那灭世之又席卷而来。

也许只是一个梦，杳杳这么安自己。

但一连三晚，杳杳都了相同的梦，不同的是，每过一晚，梦境的容就会更清晰，那真的效果像是杳杳置其中，楼坍塌的时候，碎石落，杳杳甚至能受到石块掉落砸在他上。

他恍恍惚惚，每天心思不定，终于忍不住在净化河附近草地的时候向源知说了这件事。

源知本来正在丈量今天的净化范围，但听到杳杳这么说，他怔住了一瞬。

“你连续三晚都梦到了？”

杳杳。

源知看了一会他的脸，又看了看不远平静淌的河，许久没有说话。

杳杳以为他被吓到了，源知一直以势的态度对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梦境就能唬住他。

不知的人还以为是源知一连了三个晚上的噩梦呢。

杳杳见他呆的太久，：“只是梦而已，又不是真的。”

说完这件事，杳杳觉得很轻松，心里的大石终于落，晚上罕见的没有梦，睡得非常香甜。

而源知夜却来了台。

侍女端着明烛跟在他后，低声：“源知大人，夜了，您也要保重。”

源知望向杳杳睡得香甜的面容，突然：“他了一个梦。”

侍女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源知答：“他一连三天都了同样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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