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问我来地城的原因？堂而皇之地就跑来了，不像是你的作风。”凌曲说。

“那你的原因是什么？”

凌曲再次翻，睡相很不老实：“我只是说一说。我没想要告诉你。”

思衿只能不再问了。

凌曲躺了一会儿，就睡着了。思衿着已经没了知觉的，决定去周围转一转。

地城要比他想象中大，许多人蛰居其中，像是匍匐在里的兽类，苟延残地活着。

思衿心很沉重。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小忽然撞到一个的石。这块四四方方的石大半个都掩映在荒草里，只一只角。

思衿只看了一，就愣住了。竟然是块墓碑？

他蹲，将周围的荆棘和杂草扒开，顿时呆在原地。

这块墓碑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四个字：

“杵济之墓。”

作者有话要说：

温馨提示：本章有小蛇没。蛇恐患者谨慎观看。

第26章 蛊蛇

思衿不敢相信自己的睛。杵济之墓？杵济不是还好好活着吗？

活泼好动, 喜钓锦鲤捉知了的杵济，明明还活着的。

“也许是重名的人罢了。”思衿告诫自己，他不由地握持珠, 好让自己冷静来。

“不是重名的人。”

思衿一怔。后的影走上前, 然后蹲来抓了一抔土, 缓缓撒在墓碑上面。细碎的土过刻字的凹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

“杵济的确是死了。”凌曲说。

“那现在这个……”思衿忍不住问。他觉得自己有些失态, 只好放声音。

“你不要告诉他。”凌曲站起，拂净衣袖上的尘埃，“他要是知, 会难过的。”

这意味着什么, 思衿心里清楚。

只是……人死了，怎么还能活在这世上呢？

不可能的。主持说过，人死后魂魄会回归净土, 而则会随着年岁增慢慢消散。不可能与常人无异的。

“想问什么，你问。”凌曲侧眸。

这已经超常人的认知，因此小和尚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

“杵济他……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吧？不然你也不会在他死后还护在他边。”思衿垂着脑袋问。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孔雀冷漠与不正经的格背后, 还有温柔纯粹的一面。

“他的确是我很重要的人。”凌曲回答。

伴随着这句话，他的记忆开始如般涌脑海。

在养父王铭的桎梏和待艰难大的他, 认为地城就是阿鼻地狱的。他每度过一天, 就是朝着地狱又迈一步。受这样的影响, 他逐渐变得沉默寡言, 冷漠鸷。

王铭将他卖给地城贩，他逃回家, 却惨遭毒打。厥后王铭以为他死了, 草草打发了两个人将他拖到葬岗。他醒来的时候, 周围都是尸，有人在暗拍打他的脸。

他试图睁开被血模糊的睛，却发现失败了。他此刻浑都是伤，手臂也折了，五脏六腑都像被石用力砸过，疼得几乎要再次昏过去。他当时疲倦地想：横竖都是去地狱，何必要费这个力气。

“你别睡。”年幼的杵济不停拍他的脸，迫他清醒过来，“我害怕这里，你醒来陪陪我……”

“别睡了，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还有呼了，你要是死了，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你快睁睛看看，天亮了，天上有光，有云在天上飞，许多星星在后面追云。你只要醒过来，就能看见了。”

“啊，求你了，醒过来吧。”

……

说谎。凌曲心想。你在说谎。

天亮的时候是不会有星星的，而且星星挂在夜空中一动不动，怎么能追云呢？

虽然他在地城生活，却依稀对天空有印象。他记忆里的天空，绝对不是这个小孩中的样。

虽然小孩说的不是真话，可是却令凌曲心中升腾起一以往从未有过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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