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才了事，国不能不，她是肯定要走的了。和亲之事悬而未决，想必她还会留一人同西厥和谈，这个人，八/九不离十就是蓝五。若是蓝五，想必不会为难太和寺，咱们可以放一百个心了。”凌目说。

“就算是蓝五，又如何？”凌凇问。这解决也只是解决了北疆那边，最重要的是让官家收回太和寺的和亲诏书，顺便，让城主将思衿娶了以绝后患。

“关键时候你竟傻了。”凌目坐直了敲打他，“你可知北疆了什么事？北疆皇城那边来了战报，说是混了小骑军，人数足足有八十多个。这小骑军来的蹊跷，各个都经百战，北疆军那边派人去查，结果说是西厥的僧军。”

凌凇皱眉。

“虽然确切结果还未可知，可是此事一，北疆王必定对西厥起了疑。这和亲，怕是和不成了。”凌目。

“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凌凇看他。

凌目一愣，随即将目光垂了来，重新放回经书上：“只不过是山的时候随便听了些罢了。”

若真是这样，那这僧军未免来得也太不合时宜了。

“凌目。”凌凇忽而开，“我将太和寺与你看，如何。”

凌目听了，倏尔站了起来：“你难不成想去北疆？”他动作幅度太大，桌上摆着的油灯都跟着晃动了两。

凌凇不答。

凌目仿佛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反应有些激烈，呼一气后重新坐了回去：“你该知的。僧军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僧军，他们已经成为整个西厥的当街走狗，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你同你父兄的队……早已回不来了。”

凌凇却蓦然回想起凉朔外围那一夜，他所见之人。虽然不能全然相信那人的话，可是，现实或许还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糟糕。

“哦对了。有件要的东西我给忘了。”凌目拍了一脑袋，从袖里一封蓝的信件，“蓝五让我给你的。”

凌凇皱眉：“她作为西厥使臣，纵使留了书信，难不应该先予主持么？”

“这时候倒讲起规矩来了。”凌目哧了一句，“放心，主持那里也是有的，只不过是其他的容。这封信，是她特意嘱咐我给你的，想必是不一样的。”

凌凇将信封打开。幽蓝的信纸上，画着一幅工笔山。凌凇翻至信纸背面，底工整地写了一行小字。

三日后。幽兰山十里地见。

“写了什么？”凌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