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丹束缚。”思衿认认真真地说，“若是可以，有劳你帮我取此丹。”

凌曲听后一愣，继而冷笑：“你不想活了么？此丹早已与你为一。取了此丹，你真真是一尸两命。”

思衿的神未变。同往日的他比起来，如今的他神中少了犹豫，多了一丝果断与决绝：

“倾煦大师既然喂我此丹，自然是不会让我这一生安稳。不取此丹后患无穷，我不想再为人鱼了。”

“你怎知一切都是倾煦大师的谋？”凌曲问。难是这些本不该存在的记忆真真假假，凑巧混在一了么？

“在我目前的记忆里，倾煦大师早年颇有谋略，但时局所致，不得已成为了大晋的佛修。他一生云游四海，所见所闻要胜过我父皇。他算准了我大晋的气运会在几年之后消逝殆尽，却不忍心让我父皇知晓。他暗地里寻找过大晋的路。”

凌曲：“他的路，便是大开国门，让大晋民永远消失在后世人的中？”

那么这样的路，要它又有何用！

“你说的对。”思衿觉得乏累，便在凌曲的帮助重新躺回床上，“无论他的本意是好还是坏，大晋是通过他的手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他未杀我，恐怕是他仅有的一些良知了。”

“摆不正自己的位置，终究会自其果。”凌曲。

窗外有人小声叩门。

安顿思衿后，凌曲：“来。”

杵济压低了脚步声走了来，在凌曲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凌曲面不改：“既然已经查来，权且与官家置。至于朱时雨——”

他顿了顿，目光中毫无温度：“好事之徒，留之无用。杀了。”

杵济面一，立说：“杵济这就去安排。”

“哦对了。”凌曲喊住他，“这些日无事别去皇周围晃。你功夫不如其他暗卫好，一旦被人发现难以脱。”

杵济一听，立不乐意了：“主往日里怎么说我，我都不还嘴的。今日这句功夫不如其他暗卫好着实是扎了杵济的心了。都是火军帐练来的，我的功夫怎么就不如其他暗卫了？”

凌曲耐着说：“你与他们不同。”

“有何不同？都是为主事的。哪有事一我反倒躲在主和其他弟兄后的理？”杵济了鼻，笑了，“主你就放心吧，我机灵着呢，一旦发现风草动，保准第一个回来告诉你！比起我，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小师父吧！”

话已至此，凌曲也不好多说，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