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联盟还需要什么科技？每天都跪在地上祈求落在地面就好了。

“回答我。”

“祂来到联盟之后便开始沉睡，直到十八年前才在殿里以人的形态苏醒过来。”

人间受难, 天神降临，拯救一切, 然后歌颂天神……

阮闵钰的心节奏错，思绪仿佛被放窗外的冷风之中。

“你早就知了？”

厌恶。

“如果是真的，我的功劳现在登基都不为过吧？现在却还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废Alpha。”

阮闵钰受到裴临溪躯微微颤抖，他垂，看着脚边的空气，还有那片他和裴临溪厮混纠缠过的纯白地毯。

白的真让人觉得恶心。

阮闵钰捂住嘴，他本以为自己会笑来，但是在裴临溪中的他居然有些狼狈。

“我曾经向您保证过，我对您不会有别的想法。”

真的有好笑，他，一个什么都不行的废，是百年前解救所有人的圣？

不知是不是阮闵钰的错觉, 他觉得今天的寝室温度格外的低, 这让他意识地抱住自己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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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样啊？”阮闵钰低看看自己，抬眸笑着和裴临溪说：“我现在好极了，我很久都这么清醒了，就在失忆之后。”

他走在沙发边，把抱枕抱在怀里，和之前和裴临溪闲聊表现得一样。

阮闵钰冷笑着，“你要的事是什么？找到剩的分，让我回归完整的圣？”

“上帝已死, 但是会在第四度文明里复活。”

裴临溪呼加：“殿！”

裴临溪跪在阮闵钰边，认真地和阮闵钰对视。

阮闵钰笑泪，“我过了这么久的废生活，现在却说我过去拯救了联盟，这也太稽了。”

裴临溪叹了气，看着阮闵钰的神里夹杂着沉又难以解读的意味。

“那你继续吧，我也想知我失败的人生在故事里会是什么样的。”

“我是百年前联盟抢来解救苍生的圣？现在又变成人了？还只是圣的一分。”阮闵钰现在才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笑，“裴裴，你是在跟我编故事吗？”

“是的殿，您就是圣。但是您只是圣的一分……”

阮闵钰的表是前所未有的淡漠, “难他们真的认为世界上存在天堂吗？科学现的那一刻上帝就已经死了。”

“圣的确存在，但并不是自愿来到这个世界的。”

裴临溪双手住阮闵钰的肩膀，低看着阮闵钰：“殿，您冷静一，听我说完所有的事，不是您想的那样。”

“是……”

裴临溪说来的话晦涩难懂, 阮闵钰皱起鼻：“你说的我听不懂, 但是圣降临之后呢？为什么到现在你们还在围着圣转？”

阮闵钰歪：“继续说啊，我还在等后面的故事。圣被使用完怎么就被抛弃了呢？”

“哈，有可笑。”

阮闵钰笑笑，“说吧，我觉得我现在有接受了，其实这也不错，虽然我的人生有可笑，可也算是曾经辉弘过。”

裴临溪想要握住阮闵钰的手，但只摸到空气。

十八年前？

“殿，您不要这样……”

“殿，您并不可笑，当年斗，圣本来应该静静等待苏醒，但却被行夺走，您是遗落在外的那分，没想到居然和人类婴儿结合……”

阮闵钰脸苍白，笑容也是黯淡的，看着裴临溪说：“别绕弯了，说的好像这些事和我还有关系一样。”

阮闵钰淡漠的看着裴临溪，慵懒搭着的之透疏远冷淡的神。

一声沉重的叹息顺着裴临溪的呼来，他的神带着怜悯和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