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舟划着鼠标，在小规模火中观察阿海的预判和反应。上帝视角，阿海和路鸣舟单排时的谨小慎微一览无遗，看到人不敢开枪，攻楼不敢莽。

其实阿海并没有路鸣舟说的那么夸张，他预瞄的时间我家狗都能绕小区跑三圈。阿海只是有些职业选手初期的通病，怕背锅，过于谨慎，且频频产生自我怀疑。

“你这个制度有过分了吧？能不能允许本平民申诉一？”

“我……”楚焕枝见他不吭声，以为是痛狠了，“我帮你？”

这段时间路鸣舟从前也经历过。

这些天雨加上维持一个姿势久坐，不免的又开始疼。

“那就是馋死的。”

泡澡带来的缓释效果立竿见影，整个人松泛了来。

从刚刚被选中，参加试训的盲目自负，认为自己是天选之，认为自己在茫茫玩家中被职业战队相中，那么必然有卓绝的过人之。

沉浴缸里的过程像获得了一个缓慢的加血Buff，所以说不仅需要多喝，还需要多泡。

继而开始各玩活，开始像个孔雀一样炫着自己的作。什么狙瞬狙，打保一个完整的三级，每个作都在当时WR教练脆弱的神经上蹦迪。

说着，楚焕枝压电脑屏幕合起来，抱在怀里。

“这首歌想写一个有奇幻觉的故事。”楚焕枝说，“类似一个小妖怪，他偷了一太，想在人间换钱，去买吃的。”

过分的惜命就是怂。路鸣舟关了录像，脱衣服泡澡。

然而路鸣舟很快反应过来，“不、不好意思啊，我就是觉得从逻辑上发展去的话……嘶。”

商是真的低，低到如果不是真的知他并非有意，会直接暴起先揍一顿再说到地步。

满，以吉他和钢琴为主，但旋律和风格又很民谣。给人的觉像是初夏午四的公园，有人远远地拉着二胡，有人嗑着瓜唠家常。

“……”楚焕枝言又止，“妖怪不人间烟火的。”

路鸣舟没想到两斤太原来是这风格。很温，平和却不平淡，而且说起来……云江市确实很多天没见过太。

气很快腾上来，接着氤氲了整个浴室。镜和磨砂玻璃沾上汽，什么都照不清。放满还需要等上一会儿，路鸣舟离开浴室，去打开电脑开始播放阿海的第一视角录像。

楚焕枝想听听外行人的建议，看看外行人的反应。音乐是除了暴力之外，世界唯一的共通语言。

“……也好。”路鸣舟抿抿，“有需要再叫我。”

忽然背后一阵异常酸痛涌上来，路鸣舟意识坐直起来以缓解疼痛。

“怎么了？”楚焕枝关掉音频，“你肩膀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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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想说我看见你就不累了也不痛了，但是真说来恐怕能把他吓到连夜搬走。

泡澡有助于缓解疼痛，当然了，只是暂缓。

路鸣舟脸上笑着逗他，“没事儿，你说让我怎么帮你？”

他也曾觉得自己是天赋异禀惊才绝艳的少年，后来才知，天赋这东西，在职业电竞，只是块敲门砖罢了。

他没有在赶客，他只是想让忙到晚上才回来的路鸣舟回去休息。

泡久了会，路鸣舟围条浴巾，刚来，听见敲门声。

回去自己房间，在浴缸里放。

但路鸣舟的状态让他有一“继续播放去也只是平添痛苦”的负罪，遂站起来，说：“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来，你休息吧。”

路鸣舟的表没什么波澜，平静地站起来，平静地微笑，平静地离开。

路鸣舟嗯着，，“结果小妖怪发现人类并不需要购买太，卖不去，小妖怪饿死了。”

可在路鸣舟看来，约莫是自己在音乐上没什么造诣，还说他小妖怪被馋死，惨遭劝退。

这么想着，他微不可查地动了动肩膀，又隐隐作痛。

闻言，路鸣舟原想说不要，话到嘴边咽回去。因为忽然想起楚焕枝单防自己，遂打趣他，“意思是，我不能碰你，但你可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