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过于心直快吓着楚焕枝了，掩住嘴，“哟，不好意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没、没事。”楚焕枝有被齁到了，忍着咳嗽，脸颊憋得微红。

路鸣舟笑笑，起去吧台给他倒了杯清，哒的一声放在桌上，同时想起来这间门面房的所有人是莲她老公。便问，“老曾狱了吗？”

“他早死了。”莲咔地上烟。

这是路鸣舟没想到的，当初她老公老曾家暴，又喝多了大街上打人，蹲牢去了，没听说人没了。

莲夹烟，“你看我嘛，又不是我杀的，半夜骑托找小，骑江里去了。不然这店得到我折腾？”

有些习惯动作是来之后才有所反应，于是莲先苦笑了一，伸着胳膊，把刚的烟随手捻灭在旁边桌上装修工人留的漆铲铁，说：“总忘这儿给我改咖啡厅，还在这烟呢。”

楚焕枝笑笑，顺了去，回透过窗看了后院，说：“在门放两张桌，就可以了，天。”

莲噗嗤一笑，撑着瞧他，“你真可呐，你以为法国电影呀，这儿人行制，电瓶车都不能放。”

“喔……”这次是真的羞得有脸红了，两只手捧着杯，凑到嘴边小地喝起来。

路鸣舟喜看他委屈不言的样，用他方才嘴的纸巾团一团，掉桌上的一渍，随手抛垃圾桶，“你这儿什么时候开业？”

“起码还有两个月吧，我想买个大喇叭留声机放这儿，再买几幅画，艺术一。”莲畅想着，“要不要再雇个人拉小提琴？”

路鸣舟想象了一，搁这叠buff呢？

“别了吧，有过了。”路鸣舟说。

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楚焕枝很安静，他时不时看看这个快要装修完成的店铺。这里就是路鸣舟中时候呆的地方，在这儿为了生计看场，挨揍。在这学会了烟打架，在这练就了什么都豁的去的胆量。

路鸣舟戳了一他脑袋，“瞎看什么呢，走吧。”

“走了？”楚焕枝问。

莲一笑，“不走也成啊，在这吃午饭，莲亲手给你外卖。”

“不了，味重。”路鸣舟把他罩递给他，“俩小时呢，换个地儿逛逛。”

再往前就是云江市一中的老校区，这个校区已经废弃了。生锈的大铁门被手腕的链锁着，破旧的桌椅堆在空地角落，和不远篮球场上几乎要弯折的篮球架。

老校区弃用之后，为了方便孩上学，在这一片买房租房的也都悉数搬走。一时间静谧非常，没什么人烟。

路鸣舟拽了两铁锁链，没说什么。

这里面有路鸣舟最好也最糟烂的回忆，他手上沾了些铁锈，红的斑渍黏在肤上。

楚焕枝净的手伸过来，一把它们拨掉。

“我以前你叫‘小竹’。”路鸣舟说。

“为什么呀。”

“瘦，笔直的，好看。”路鸣舟说。

楚焕枝抬，也往铁门里面看了看，“你为什么不早来认识我？”

“以前不知你这么喜捡浪狗。”

“我还喜给浪狗绝育。”楚焕枝拽住他领，拉来，隔一层罩吻了吻他。

小明星喜一些浪漫的事，他说他还写了一首歌，叫《方舟》。

路鸣舟把他罩拉来又吻了一次，说：“能改战舰吗，学把欺负你的全杀了。”

-

两周后。

蔓可演艺公司迟迟收不到裘氏餐饮的投资尾款，屡屡促之好不容易账五十万，与合同金额相差甚多。

综艺还没有播，后期还可以把节目里现的饮料零打上赛克。为此，裘峰锦本人来了一次蔓可公司大楼，坦言最近市场不景气，希望蔓可多给他时间。

还说自己和擎达里一位副总已经有了合作方向，资金完全没有问题。

楚焕枝和潘颂刚好路过会议室门外，和裘峰锦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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