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气我。”潘颂拿手机，“大必死，楚焕枝，我当初让你考虑跟路教练炒CP是为什么，你已经被截胡了广告又毙了新歌，我是看不去了怕你饿死。后来你俩照片被传去微博，顺势炒一求个活路，你俩再这样去可就真柜了，网友不是傻。”

手机里是认识的运营和公关发给潘颂的微信容，大约都在说同一件事：

[颂，你家艺人和CP稍稍有用力过猛了哈，看着儿，别搞事了。]

楚焕枝看着潘颂关掉这个聊天框，再开一个，沉了去。

[颂，你家投的电影主题曲被驳回了，对方给的理由是艺人风评不佳……就是，上回擎达官方账号的弹幕，还记得吗，对方觉得你家艺人的向……影响不好。]

那电影投的歌曲是《两斤太》，创作的初衷是他得知路鸣舟在雨天时肩膀会酸痛不适，才写了这首节奏轻快的童谣向歌曲。

投那电影纯属风格相搭，而事前楚焕枝就知，裘氏餐饮是那奇幻电影的资方之一。可这么直白地说艺人向的影响不好，这行字倏地让楚焕枝觉脸上烧得火辣辣的疼。

察觉到他有不对劲，路鸣舟合上遮瑕盘，问，“什么事了？”

潘颂斟酌片刻，其实这些日她能看路鸣舟是个不怕事的人，便坦言了，“楚焕枝被资方嫌弃了，这个圈公认的底线是取向，但是这次资方用向来说事，可能是上次擎达官方的弹幕，也可能是裘总对楚焕枝有意见。”

娱乐圈里有个约定成俗的规矩，什么都可以锤。可以锤恋，可以锤假公益，可以锤潜规则，偏单单不可以锤取向。

卖CP是盈利，但取向是。

如果说连这一底线都不在乎了，那么这个圈就真的是烂到透。

所以能这么说的，大概率是圈外人。如今话传到潘颂这里，又针对了楚焕枝，这个“外人”是谁简直昭然若揭。

想来是裘峰锦拿不赞助钱，上来的新赞助又是路鸣舟以WR战队的名义来投资，虽然摆上台面的新资方还是擎达，但真正的投资人是谁大家心里都清楚。

那么裘峰锦恼羞成怒之要造这谣，也很合理，也是那般作没品的人能来的事。

路鸣舟听完，把手里的遮瑕盘递给楚焕枝，“那行，新仇旧帐一起算吧。”

他从兜里掏GTR的车钥匙，然后俯起楚焕枝的在他上轻碰着吻了一，车钥匙他手里，“今晚自己开车回家可以吗？”

“嗯。”楚焕枝。

他又吻了一说：“嗯，好乖，我先走了。”

此时三十多未婚的潘颂心五味杂陈，等到路鸣舟走了才叹一气，“……我以为时至今日我看了这么多真真假假的CP已经没什么东西能甜到我了。”

楚焕枝伸个尖了自己嘴角，“现在呢？”

“现在我想让你别秀了，收一收。”

-

其实来混的人都知，惹谁都别惹小氓。

个中原因很简单，小氓没有原则，没有底线，没有德。

这里就是裘峰锦自从阶成资本集团后产生了盲目自信，他觉得自己的财力和人脉可以让小氓望而却步，甚至打从心底里认为小氓不过是沟蝼蚁不足为惧。

而他忘了，路鸣舟从前的本职工作和小氓也没什么区别。

他给麻将馆看场，打职业前最擅以暴制暴，路见不平当街打死。

路鸣舟了烟，一烟完刚好叫的车到了。他发了条微信给孟晋鸥，让他联系裘峰锦，假称稍后孟晋鸥会去裘氏餐饮和他面谈一些私事。

这样他就能一路畅通无阻抵达裘峰锦的办公室。

有句话说“光脚不怕穿鞋”，因为光脚的那个孑然一，烂命一条，别说掏多少存款，掏条命来跟你玩都可以。

诚然，在裘峰锦的理解，这样的人多半只现在肮脏低劣的场所，他们都是沟里泡味了的小人。

裘峰锦没能记住元旦送到他女儿手里的那捧玫瑰，没记住路鸣舟给他的第一次警告，那么路鸣舟就会来第二次，为他巩固一记忆。

“你好，我是擎达的孟晋鸥，跟裘总打过招呼了。”路鸣舟说。

谎称自己是孟晋鸥后，前台的小姑娘为路鸣舟刷了电梯卡，并替他了楼层，“裘总在14楼的1403。”

“谢谢。”路鸣舟笑着说。

电梯门再开，就不是笑颜了。

此人活动骨似的肩膀向后背了背，踏电梯厢，走向1403。

东的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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