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有个稚的童声声气地跟在后叫唤。

朦朦胧胧的，他觉得这是在唤自己。

只是，意识不知为何非常迟缓，像是刚刚从一场沉睡了很久的大梦中醒来，记不得何，亦不知今夕何夕。灵台仅一如坠云雾的清明，经那童声一唤，便似清风过耳，迷障乍破，但见云开，记忆如般涌来，填补了那些空白。

连玄回看去，只见衣角被一个三的清稚小童拽着，一张皱起来的小包脸正费劲地往上仰着，嘴里还在糊糊地叫着师尊。

连玄记得了，这孩是自己的徒弟。

“越安，怎么了？”

“师尊，越安肚肚痛。”幼童一只小手捂着，嘴撅得老。

连玄纠正：“那里是心脏，不是肚。”手上动作则是毫不犹豫地在了弟前查探——因他这弟幼年曾受气侵染，落了病，多年来，连玄从不敢大意。

小越安委屈地说：“师尊亲亲，亲亲就不痛了。”

连玄教越安学说话时向来一板一，唯有往来传信的鹤童喜模仿人界辈用“亲亲、呼呼”之类的言语逗小孩，越安面上不屑，私倒是偷学了这一，对着师尊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卖萌。

连玄向来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对越安并不设什么规矩约束，何况小小幼童此仪态并无不妥之，只想，待大些，需得令他早日改正，以免举止显得过于柔。

小越安还不知师尊已经担心上了他未来的成习惯，正喜滋滋地照学来的方法，期盼能得到师尊的亲亲。

却见连玄收回了手，凝眉：“未发觉不妥之可是还疼？”

虽然师尊没有给亲，给摸摸也好。小越安如捣蒜，“嗯嗯，好疼的，师尊不要走。”

走？连玄方才恍惚记起，自己是接到一位仙友传信，本打算应约前去一聚的。

不过他对于此类消遣之事本就不衷，既然徒弟有恙，侍童法术又低微，自己还是留亲自照顾为好。

“莫怕，师尊不走，留来保护你。”

连玄牵了徒儿的手，看到小越安的开心的笑脸，不由得也是会心一笑。

然而一瞬，牵着手的小越安忽然，一眨变成了成年的形，熟悉的相貌，瞳呈现血一般的红。

“师尊，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越安微微一笑。

连玄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然而却无法思考。

越安和四周的场景砰然化作翻涌的白雾，包围了他。

到都是一片迷茫的白。

连玄醒了过来。

神识归的仙人立刻意识到一切都是对方设计的幻象，而那幻境里，居然连记忆也会被篡改！而自己，竟如棋般只能任其施为，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双尚未睁，连玄意识翻坐起，然而无反应的半令他毫无悬念地失败了，无知无觉的双无地提醒了他现在连普通人亦不如的事实。

连玄勉支撑起上朝周围看去，目所见果然依旧是囚他的石室，只是一切都整洁如新，并不见一丝血腥，好似记忆中发生的场景只是另一场幻梦。

可惜，是真是假，迷惑不了连玄。

石室极静，但连玄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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