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月上柳梢，房门终于被再次打开。

“报警？”孟思维来时笑着，“难不是你喝醉了自己没站稳摔的吗？摔的还不轻啊。”

“我为人民警察好心好意扶了你一把，你就讹到我上？”

“我看这屋也没监控，这该怎么查，是不是你喝醉了睛就了啊。”

“现在就打电话吧，我上去公安局等你。”

全艳看到刁德才狼狈地蜷缩在角落。在听完孟思维的话后，原本还在挣扎蠕动的人消停了，像团肮脏又浑浊的死。

裴忱对全艳说：“来收拾东西，现在走。”

……

孟思维和裴忱提前送到了那家联系好的餐馆，跟她说以后就在这里好好上班。

餐馆老板是裴忱之前一个案的受害者家属，答应会照顾全艳。

孟思维临走时了全艳的肩膀，告诉她以后就好了，以后遇到什么事就给她打电话。

全艳泪。

一切安顿好后已经临近午夜。

孟思维和裴忱开车回家，

今晚过后，孟思维心里那一直憋着的气总算舒了些。

既然法律尚还没有办法，那她就先替天行。

刁德才发现自己在相甜看似纤瘦的女人手里毫无反击之力。

裴忱没怎么动手，把机会都留给了孟思维。

他倒是在孟思维揪着刁德才发往墙上抡时，问了他几个问题。

因为全艳说刁德才威胁她的那句“老连人都杀过，你要是再惹麻烦，老就杀了你”。

孟思维坐在副驾，想起刁德才挨了没两就开始跪地求饶的模样。

她忽然问：“裴检，你怎么看？”

裴忱平稳开着车，听见孟思维问他，顿了几秒，说：“恐吓的概率大些。”

孟思维发现自己跟嫌疑人闻风丧胆的裴检判断的差不多。

这世上也不是没有那说话肆无忌惮的人，孟思维之前在治安是碰到过不少人喝醉了喜当往违法犯罪的方向嘘自己，尤其是一些“社会哥”，一喝酒拍着脯表示老在社会上混，过毒坐过牢杀过人，把老急了什么事都能得来，结果一查检一翻记录什么都没有，第二天酒醒后才唯唯诺诺地歉说是嗨。

刁德才或许只是威胁恐吓全艳，吓她老杀过人，你再惹事老杀了你。

而这一招显然很用，全艳就被刁德才恐吓住了，所以在他们去的时候一开始拒绝离开。

孟思维微微放心。

裴忱见过的重型犯比她多多了，看人的光也比她准，之前勇破那无女尸案还多亏了他的帮忙，他的判断应该没问题。

孟思维回家先洗了个澡。

她本来还困的，结果洗了个澡后又神了，开电视一边啃苹果一边看一档译制的世界著名凶杀案纪录片。

裴忱从浴室来后孟思维正看的聚会神，手里还剩了一半的苹果都忘了吃，果微微焦黄。

裴忱往电视上看了，是重播。

孟思维见到裴忱过来，指了指电视里一个一开始看起来老实的男人：“凶手是不是他。”

裴忱早已看过这系列的译制记录片，，“嗯”了一声。

孟思维因为自己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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