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雅回忆中净整洁井井有条的模样相差甚远，更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次过后的犯罪现场。

想要在这里找到司雅的笔记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顾若捡起一本笔记翻阅，甚至怀疑这是顾慈他们有意为之布置的。

就是可以让她在这里浪费时间，找不到司雅的笔记。

有风藏经阁，窗帘轻轻晃动。

“你去窗帘角落那里看看，”手臂亮起，女人的声音忽然响起，“你想要找的东西可能就藏在那里。”

自从顾若从秘境来后便一直沉默地苏曦忽而声，提醒顾若看向一个她没有注意的地方。

顾若闻言走了过去：“我还以为了秘境后你这印记就不用了，你竟然还看得到？”

“呵，”苏曦意味不明地笑，“区区一个秘境还拦不住我。”

顾若并不知她有没有看到司雅的回忆，试探：“你之前说司雅死得蹊跷，你是如何知晓的？”

苏曦看穿了她的意图，漠不关心地说：“你不必再试探了，该看的东西我都看到了，不该看的也看到了。”

顿了一顿，她又难得的解释：“我当年自己学了些修派的绝学，却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爆而亡，便知她肯定是死于非命。”

顾若：……确实像她会来的事。

她随即问：“你既然发现了这个骗局，为什么不将此事公之于众？”

“公之于众？”苏曦笑谑，“对我有什么好？藏着是我的底牌，而曝光只会让我成为靶，这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我凭什么要。”

顾若抿嘴，没有反驳。

她走到窗帘前，将窗帘拉起，检查起窗帘后面的角落。

藏经阁由于常年封闭的原因，无论是风还是灰尘，都难以，所以哪怕堆积了成千上百的宝，也依然一尘不染。

可窗帘背后的角落却有些奇怪，不仅有灰尘，而且土屑灰尘还排布成了一个的形状。

顾若歪，看向靠墙的痕迹，努力辨认着。

这似乎，是个脚印？

眉重重一，顾若意识就要闪开BBZL，可还是晚了一步。

一把利刃从腹中穿，顾若低，看到了记忆中那柄红的匕首尖在自己外面。

匕首又迅速离，膝盖猛地被踢了一脚，顾若再也维持不住的平衡，扑通一跪在地上。

痛觉随后席卷而来，在一衰败枯萎，熟悉的死亡再度来临，和在司雅里的受别无二致。

顾若死死咬住嘴，拼尽全力尝试着在空中画令咒。

“不要再无谓的尝试了，”顾慈踩住顾若的手腕，打断了她的施法，“我不会让你活着走这里的。”

他慢条斯理地用顾若的衣服拭着匕首上的血迹：“你们这些人真是锲而不舍。”他一个一个数着，“苏曦、秦月、慕宛枫、陆沉羽、还有你，像是一群烦人的苍蝇，源源不断又不知死活地扑上来，真是惹人厌烦。”

“你还不明白吗？像你们这样的人，结局永远只会是这样鲁莽的失败，”他低凑到顾若前，神是怀念的遗憾和惋惜：“安安分分地过日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这样我，我给你们的还不够多吗？”

腹的疼痛和走的生命力让顾若神志格外清醒，她发现顾慈略过了司雅的名字。

像是个不能提起的禁忌。

他不想提，她偏要提。

顾若捂着腹，嘴里控制不住地涌血来，她面无表地用手指掉：“司雅呢？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她不是你的弟吗？”

顾慈以一诡异的表俯视着顾若，却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反而思索片刻说：“果然是谢彻偷走了她的光团，这个不成的孽徒，看来我再留他不得了。”

顾若破罐破摔：“是，我去了她的秘境，看过了她的回忆。”

手指尖开始发麻，她了气：“我知是你杀了她，知你的一切所作所为，可我不明白，你在她死前最后留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句“你不该的”。

她刻意没有将最后这句说来，此事已有百年之久，顾慈极有可能已记不清他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她在借此试探顾慈对司雅一事的在意程度。

顾慈清理掉上的血迹，摇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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