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淡定说：“四姨娘发落家庙，为自己赎罪，永世不得放。”

闵嬷嬷又拉了拉柳夫人的衣角，提示她这样足矣了，柳夫人回过神来，开恩似的说：“那就这样吧，便宜这个贱蹄了。”

又说要去看看芙，带着闵嬷嬷转走了。

边走边对闵嬷嬷叹气，“嬷嬷，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样一个女儿，还要被一个晚辈拿。”

闵嬷嬷扶着柳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夫人，这都是命。女都是来讨债的，夫人看开些。至于那位，恕我直言，可不是好对付的主儿，她之能，我生平仅见，夫人以后多留心。”

柳夫人神思不属的来到芙的卧房，没有想。

那边厢，白羽扶起四姨娘说：“明英，你我妹一场，我知你思心切，可是这次却是犯了大错了。”

四姨娘笑说：“夫人，，这日我早就腻了，这样也好。等我死了，魂魄能回隆山镇看一看，也知足了。只求佛祖，辈再也不来京城，找个男人，无论贵贱，个正娘，夫唱妇随。至于那个女人，哼，我不后悔对她过的事。”说完，又看了一寻遇，神中再也没有期盼、慕，只有的冷寒。

寻遇木人一样的听着这些话，面无表，只是心底里惊涛骇浪，自己竟是作孽了么？他喜过她们，她们也抚过他，他以为所有的小妾都是这样过日，难不是么？

四姨娘看向白羽，笑意更：“是金刚的手段，佛陀的心。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在庙里，我也会给抄经祈福。这院里的女人命都苦，好在有看顾。”

说完，颇有意的看了一五姨娘，转对白羽说：“，我走了，山有相逢，多谢了。”

“等一，你还没说清楚，那个穿山甲粉是从哪来的？”这时寻遇仿佛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说。

第21章 婚礼惊魂

四姨娘看也没看他，冷冷说：“我也曾经怀过老爷的骨，老爷还记得？可惜我年轻不懂事，生生把孩作没了，小产的时候月份大了，小月又没好，郎中说我腹有胎衣没去净，将来很难再有，让我多用活血化瘀的药，其中就有穿山甲这一味，这穿山甲的讲究也有许多，我特意让我哥哥从边关给我寻来最好的，然后托人带到京城来。就是这么个来历，怎么，老爷还是怀疑夫人？”

寻遇上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久居院，怎么懂这些，又怎么会有这些。”说完又看了一五姨娘。

五姨娘一个哆嗦，忙低，不与他对视。

白羽对寻遇说：“四姨娘请郎中的事，我知，诊金还是走的公中。把那个郎中找来，问清楚就好了，还有四姨娘的娘家，都可以找人一并问清楚。”

寻遇不再多言。

白羽又看了看四姨娘，这样如的年纪，却陷这样的泥潭里，这个社会不是吃人是什么？让婆带她去，并嘱咐婆：“她的罪业让她去家庙赎吧，不必额外再给她苦吃。”婆应声去，知白羽的这一声嘱咐能带给四姨娘怎样的际遇。

白羽转对寻遇说：“老爷在这里守着吧，我折腾一天也累了。”

寻遇说：“我送送你。”又问，“崇山的婚事如何了？”

白羽如实作答，寻遇叹气：“真是好福气，是寻染浪费了你的一片苦心。”

白羽不声了，这里面的原委她能猜个几分，左右逃不掉柳夫人的手笔。她不知柳夫人想什么，但是绝对没憋什么好。

所以，她也不必去当什么青天大老爷，恶人自有恶人磨，瞧，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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