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吓了一，心中自然狂喜；有千言万语又似无话可说，只能施礼问好。

白羽忽然想起：“我临走的时候要代很多事，包括财产的分。那么你呢，你那里怎么代？我诈死，你娶我？还是暗暗的跟着你？”

“我会辞官不，带你归隐山林。”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心心相印，却连坐来好好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而今终于能坐来谈谈，却都沉默。

“确实值得，你还带了两个孩。你让他们见了大世面，就是给了他们最好的教育。”

“什么？！你疯了，皇上召你回去，该不会是让你阁吧。你好好的阁老不当，什么跟我归隐？”

“没人知明天的事，抓住今天就好。这是我思熟虑的结果，你放心，怪不到你上。”

“你还是为了我，这么大的恩我担不起。你会后悔的。”白羽突然沮丧。

几天以后，裴照就找上门来，指名姓找寻染，在书房和寻染密谈了很久，又见了白羽。

“哪有什么双全法，看你如何取舍罢了。”寻染没文化，这句诗来自于几百年后西藏活佛仓央嘉措，了名的好诗，绝对不是白羽能写得来的，但寻染居然没察觉。

“你已经给了他们最好的了，剩的靠他们自己吧。你不能扶持他们一辈，你的这些足够了。”裴照顿了一，“至于说拖累不拖累的，倒是有个两全法，这个我和寻染商议过了。”

还是裴照先开，“你在海上一切都好么？万里之遥，居然能平安归来，真是厉害。”

嗯？！白羽立刻来了神，居然有这法，这可是真正改变命运的良机。

启浩居然都快十五了，自己岂不是三十了，即使放在现代，也不是什么样年华了，是得抓了。

“我舍得，我没什么舍不得。我只是舍不得孩跟着我名声受累，前途尽毁。有一个风的娘，不安于室，最终改嫁，我怕他们将来怨我；我怕欠人，尤其是孩们的，他们太小，只能被动承受。”谁能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会和寻染一起喝酒谈心事，而且还是敞开心扉的那。

但是现在不同，她已经在这里站住脚，成为了穿越达人。

咕哝了一句，便不胜酒力，趴在了桌上。

见她心动，裴照笑了。接着说去：“我和寻染商议过了，如今启浩已经快满十五岁，再有一年多就会正式袭爵，基本不用再心。而其他的孩也都是知上的好孩，这里的一切都给他。你先是说跟商队外，然后就是失踪，最后就是诈死，把这里的一切都放，跟我走，你看如何？”

白羽被叫到寻染的书房，以为孩们有什么不妥，没成想居然见到了裴照。

“真的？”

“真的。”

裴照郑重的说，“我等了你这么多年，还能差你一个名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娶我，你是大官，鳏夫再娶，肯定要引人注意。而京城的贵妇都认识我，我也不能总是躲着走。一旦馅，可不得了！”

白羽，“惊险的，现在想起来，有后怕。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看，这就是和聪明人往的好，你的细微心思，他都能准确知，并且给与公正的评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嗯，尽力而为，总算对得起故人。”这里的故人是谁，当然是原主，只是原主对不对得起她就另说了，她总有一天会找到南渡寺，向真正的凌白羽讨个说法。

裴照笑了笑，笑得风轻云淡：“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总要有取舍。这么多年我想明白了，大官我也过了，现在急勇退也不错。”

以前拼命保住正妻的地位，无非是她在这里没有安立命的本，一切都要依托将军府女主人的份。

她不在乎什么侯夫人的名，她要的是独立自主的活着。

白羽同意，裴照笑意更，抓住白羽的手也握得更。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实行？”

寻染借有事门一会儿，书房只留了两个人。

裴照很自然的拉过白羽的手，说：“你自然对得起他，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你放走了姨娘们，可你自己呢？”

那些荣耀说到底也不过是些封建糟粕，她没什么可留恋的。唯一放不的，是这些孩，她甜的负担。

白羽说了所有寡妇都会说的话，“我怕拖累孩。”

只是意思他倒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