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多少有悲戚的意思，裴照心一凛，忙打岔说：“我看你门什么都没带，唯独背着一把琵琶，可见也擅音律，那首万疆好极了，唱给我听好不好？”

白羽低半晌，再抬了无痕迹，只是说：“万疆虽好，但是不用琵琶，要用笛或箫。我再给你唱首别的。”

就在白羽迟疑的当，裴照已经明白那首万疆是专门唱给另一个人的，虽然醋海翻波，但也能够谅。而且那人虽说对不住白羽，但白羽依然对他有一份敬意在，就凭这份心，裴照就重她。

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

儿尽的开吧，装你的岁月我的枝桠

谁能够代替你呢，趁年轻尽的吧

最最亲的人啊，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

“是不是太过直白了，西域传过来的歌有时候就比较古怪。”

裴照摇，“我已经沉醉其中了，有时候直白更有力量。”

果然是榜，真是聪明又锐。

“你的琵琶好像和别人的不同，也是西域传来的？”

白羽，混过去。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这句诗呢？”

白羽笑容僵，寻染居然把这首诗也跟他说了，这小废话可不少啊，笑了一声，白羽说：“我听商队的人说起过，说不准从哪传来的。别再跟别人说了哈。”

裴照，神有些严肃，说：“这首诗也古怪的很，是绝对不能与旁人说的。你以后要注意。”

白羽忙狗似的说：“明白，明白。”

裴照又恢复轻松的神，说：“一会儿就要船了，然后再换，约么两刻钟就到家，担心吗？”

白羽缓缓的，神凝重。

裴照笑：“你看你夫君我，像是打无把握之仗的人么？”

“我父母盼孙，盼得睛都直了。给我添了无数的小妾，都被我冷落在一旁，他们都怀疑我有问题了。现在你现了，他们兴都来不及，怎么会不喜你。”

“儿很重要啊，没儿怎么行，你父母也是对的。倒是你，真的没纳过妾室？”终于问来了，而且是妥妥的诱供。

“一开始是有的，只是当时想要嫡，所以就没让她们怀孩，后来先妻亡故，我守节，再后来遇见你，我就没再碰过别人。”

睛好像了，周围的东西也有些模糊，说话都有些费劲，但还是说了来：“你怎么知一定会和我在一起？这么守如玉。”

“以你的勇气和智慧，我知你一定会离开他，或早或晚。他不上你，你们差得太远了。”

“你，这样看我？”

裴照没说话，只是定定的望向白羽，然后重重的。

家门前的巷略有些窄，众人提前，牵而行。

裴照对白羽代：“因你貌众，我怕传去会被人猜你的份，所以我跟家里说你二十岁，丈夫戍边常年不在家，无守寡，婆家娘家都同意你改嫁。记住了吗？”

白羽，随后略有疑问，“我看起来像二十岁，还没生养过？”

裴照笑得灿烂：“说你十五都有人信。”

切，白羽给了他一个白，心里却乐开了。

裴宅，果然一片祥和，老两慈眉善目，对白羽赞不绝。又介绍了一番婚礼事宜，就安排白羽住了。

因为裴照不能离职太久，只请了几天的假期，所以婚礼的安排也是锣密鼓，只请了一些亲近的族人。

明珠和韶华妹俩人也在，裴照单一人，常年繁忙，祖父母自然担当起养育的责任。她二人和白羽简单的见过礼，毕竟没有正式成婚，礼节是待客的礼节，态度尊敬而生疏，白羽不确定她们是否还记得那年上元节的偶遇。

孩们的小姨正在此间客，名字叫矜涵，比裴照亡妻小了十一岁，今年十七，是家中的幼女，比外甥女也就只大了几岁。因为孩们的外祖母去世，她要守丧，故而还未谈婚论嫁。

她和裴照一起走来的时候，矜涵望向裴照的目光透着殷切。

白羽在寻遇边待久了，对这些年轻女孩的目光知之甚，心了然，也不介意，他们很快就要成婚了，看得见吃不着，且让她难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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