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家收拾完，几次开，都没说来。

裴照问：“什么事？”

家说：“夫人……”

裴照一个冰寒的刀递过去，他连忙改：“矜涵小，她，一直在喊疼，您看要不要找个接骨的大夫……”

“不用。”

“她其他地方也伤得不轻，这么拖去，怕是……”

“听天由命，她不是喜掌控命运么，让她玩个够。”

因为愚昧犯的错，后果也得自己担着，别人不会因为你蠢，就替你承担后果。

家又说：“最近二小总是外，老太爷和老太太说了也不听。”

“她也不？”

“这……大小她，总是在老太爷面前说您的坏话……别的一概不。”

裴照笑容又苦又涩，“孩大了。”顿了好久，又说：“让老太爷他们四人尽早离京吧。”

家又说：“他们担心您没人照顾，也担心矜涵小。”

裴照笑容变冷：“他们担心我？真好笑，算了，当父母的也不容易。担心矜涵就不必了，她自己父母都放弃了，他们倒是好心。只怕好心办坏事。”

接着又说：“明日我会和他们说，让他们尽快离开京城。回到家乡，就算是闯祸，也会有限，不像在京里。”

第64章 真正的私奔

第二日晚间，一家人难得一起吃了顿饭。饭后，裴照就提起让他父母离京的事。

他母亲面担忧：“照儿，我们走了，谁照顾你。”

裴照的脸上看不喜怒，已经很久都是这样了。

“以前怎样，现在还是怎样？就这么过。”

他母亲面有难，问：“那个小寡妇真的嫁人了？如果没嫁，个妾也是好的。”

裴照的神变得凛冽，看了他母亲一：“父亲没跟您说过？这件事不必再提了，对我们双方名声都不好。您还嫌我不够丢丑？”

他母亲有些激动起来：“是我让你丢丑的么？还不是房那天你自己说来的。”

“她要是没来，我又怎么会说来？许她，还不许我说？”

他父亲也来，说：“怎么和你母亲说话的，能不能好好说？”

裴照不语。

他母亲泪，数落到：“不让你娶小寡妇，不是为你好？放个黄大闺女你不要，偏要娶人家裁剩的尺。那个小寡妇有什么好，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你也是疯了，府里居然一个姬妾都没有，连个通房都不设。”

“最起码，她没有脱光了衣服往我上贴。她让人敬重，说走就走，绝不积粘。你是我娘，说我什么我都认，但您别这么说她，您不是她的母亲，您不能随意评判人家。再说了，她确实嫁了人，咱们能不能别厚着脸再去打扰人家，包括说人家的不是。”

他娘当场就拍着大哭闹了起来，寻遇无法，只得忍气吞声。

说她娘原本也是个正经的闺秀，如今也是说风就是雨，可见女人在家宅的小圈里待久了，心气度也变得越来越窄。此刻他分外的想念白羽。

他父亲也觉得妻闹得过分了，来打圆场，问寻遇：“我们离开了，你打算让谁照顾你。”

裴照说：“这个我慢慢，宁缺毋滥。我实在是怕了。”

他父亲无奈，又对他母亲说：“不喝，算了。我们回去吧，留几个嬷嬷好好掂对他的饭菜，再让家多注意他，及时跟我们通气。也尽够了。”

裴照也。

他父亲又说：“两个女儿的婚事，你如何打算？”

裴照说：“两个女儿，我原本是打算让她们嫁到老家的几个百年望族里，一来知知底；二来大家互有姻亲，即使我官位不保，她们也不会受太大的冲击。现在咱们现实，以人品论，这几个百年世家恐怕也不合适，父母给斟酌看看，次一等的选择哪家合适，找人简单，为人本分，家境殷实即可。”

这次他父母二人同时，祖父母安排婚事原本也是应当，裴照如今又居要职，公务缠，她们主更是应该。

次日清晨，祖父母就将昨夜与裴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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