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还在栗乡吗？抑或是淮安府的某一？

“抱歉。”祁铭之压住声线，终于，“能不能，请你们先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祁铭之侧过去，并没有让她碰到自己。

这个地方绝对不是鹤归楼的客房。

而这两个称他为“小”的丫鬟，祁铭之认识。

他自己的现在又在哪里？

可如果他现在变成了芸京墨，那么真正的芸京墨又去了哪里？

这些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他只能自己去寻找答案。

“枳香……姑娘？”

祁铭之抓住前的被，努力让自己安静来，竟不受控制地颤抖。

又见枳香还在地上，秋天冷，容易坏了，便想让她先起来。

祁铭之试着说话时忽略掉自己声音的变化。

枳香惊愕抬，两颗泪夸张地从眶里掉来。

他现在无法理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您不要枳香了吗……”

“小……”枳香看着她。

待二人合上了卧室的门，祁铭之才终于抬起，四打量。

祁铭之愣了一，旋即缩回了双。

这里，是芸小的闺房。

木香也有几分犹疑，放碗打算伸手试一试小的温。

随着这个认知的逐渐清晰，祁铭之愣住许久许久。

祁铭之自己心中也早已是疑窦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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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是变成了芸小？

半晌，他终于克服了自己的心理，着自己忽视掉上的变化，打算床走几步。

木香放手里的东西，轻轻拍了拍枳香的肩膀：“走吧。”

但的场景实在诡异，祁铭之犹豫片刻，才试探着开。

“无事，麻了。”

“小？”木香关切。

窗外晨光熹微，秋正好。

说话时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声音，量都有不小的变化。

听“小”这样说，枳香立刻蹲去想为他脚。

“小！”

“小，您是冷吗？”木香正说着，便要去拿外衫。

撑住起床，可是双却因为时间保持一个动作，早已麻了。

祁铭之满腹疑惑，却只：“没事，给我把衣服拿来，我想去走一走。”

怎么了？

门重新被打开，枳香和木香急忙过来，扶起祁铭之坐。

站起来的结果，便是咚地一声，又摔坐在了地上。

这时，木香终于察觉到今日的小与以往的不一样，不禁抬：“小，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