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瑾泽笑了一声：“我先声明，我可不是为了他来的，此番来淮安城是公事，能遇到他纯属意外收获。”

“谈谈吧，你约我要说的事。”

常瑾泽自如：“你疑心你们近几日遭遇的这些事是人为，所以才要来见我？你以为是我？”

十九？

想不到成了闺阁小，竟还是需要这个技能。

既然祁铭之当时是以知府小的份递的拜帖，又事先没有知会过自己，那应该算是自作主张吧。

现在两个人相对而坐，只能是她从常瑾泽这里得到消息。

芸京墨看着他，没也没摇。

她连动都不敢动好么！

黄百之死，芸志行的药被换，接着又是栗乡的时疫。

常瑾泽过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芸京墨愣了一，祁铭之以前的小名吗？

原是已经将她的来历查了个底儿掉了。

常瑾泽是全然放松的姿态，比之先前在草堂，现在更像一只收起了獠牙和利爪的猛兽，对着窝里的猎舐发。

而常瑾泽必然也清楚这一，既然愿意见自己，想必也是有话要说的。

芸京墨抬了一杯，找到了穿越前与人谈生意时的觉。

“瘟疫已起，栗乡正，常公不离开这里，却在这个时候约我见面，该是有话要说的吧，只这一怎么够？”

她冷静来，：“是，可这十数年的隐姓埋名，不照样还是被常公找到了这里。”

芸京墨笑容淡淡，这个不用他说她也知。

芸京墨咳嗽一声：“是，的确是我自己要来见你的。”

“他这些年藏得很好，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在了当年的肃清中，却不想他大隐隐于市，都快要成为回堂的掌门人了，怎么，这其中应该是有你家的手笔吧？”

既然常瑾泽有事，那这诚意怕是还不够。

他留意着祁铭之，所以这些事均已知悉。

“不是我的。”

常瑾泽：“十九应该没和你说过我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吧，怎么，此番来见我，竟是你自作主张？”

此番相谈，各取所需罢了。

“嗯？”

常瑾泽坐起来，挲着轻笑：“芸小很识时务。”

芸京墨放杯。

既然已经被查得那么清楚了，现在又担着和祁铭之的这层关系，那已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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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瑾泽竟也朗，直接开门见山。

“但你们的想法没错，这几件事确实是人为，应该是有人发现十九的行踪了。”

芸京墨端着杯啜饮了一，心里竟反而安定了几分。

他是想说，栗乡这些天发生的这么多事，与他一关系也没有？

芸京墨觉得他随时会扑过来吃了她。

说什么？她什么都不知，现在应该说什么？

“自然。”

氤氲着雾气，不知应不应该喝。

常瑾泽思忖着：“不过，当年你父亲还只是个小官，也可能没这么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