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珏正声：“大人说的哪里话，济世救人，本就是我们回堂的职责。”

芸京墨摇了摇脑袋，把他的声音从脑里晃去。

？”

芸京墨小跑上前，凑到了芸志行前：“爹爹，给我来吧。”

“希望如此吧。”芸京墨淡淡。

再加上这时候心里有事，便没有多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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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京墨冷笑一声。

这到底该算是威胁，还是该说他是真相信她啊。

常瑾泽轻笑，带着一丝玩味：“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事没结束之前我不会离开的，你随时来提。”

芸京墨终于侧目。

当然不！

由于先前互换的经历，芸京墨也算是了解了顾珏的工作。

因着百姓都在喝回堂的汤药，多少有一些预防作用，今日的病患已经没有前几日那么多了。

“嘿，这儿！”

“文老先生云游，此番还要多亏了你们这帮孩们呐。”

“芸小慎言。”常瑾泽反扣了杯，“那是已经被朝廷盖棺定论的叛将。”

她真的要让他把金印给常瑾泽吗？

芸京墨当然知。

医者们在里面忙忙碌碌，芸志行也在施粥帮忙。

“诶唷，当心，来来。”芸志行小心地将勺递到了芸京墨手上。

只是由自己目前所见所闻，对此自有判断。

才发现就连芸志行，今日脸上也多了笑意，不像先前几天一样忧心忡忡的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信，”芸京墨反问，“你有没有想过，戚将军或许本就是遭人陷害，并未谋逆？”

况且，若真是有这么一个可以号令全国兵的漏级金印，去才是比较危险的吧。

顾珏招着手喊她。

——怎么看都是祁大夫更靠谱一些！

这算什么好？

“这便是芸小的事了，”常瑾泽看着她，言语中有着八成的把握，“正逢多事之秋，芸小也知的，你总不会希望他死了吧。”

反而是祁铭之，一个回堂大夫，心怀慈悲又为人谦逊，还是他拿着这东西比较安全。

这样的话她这几日里已经听顾珏说了不止一次了。

芸京墨清楚自己此刻的选择。

想着想着，竟已经走到了粥棚了。

“常公，来而不往非礼也，若我替你拿到这金印，你许我什么好？”

芸京墨浇他冷：“别在这嘚瑟了，我已经知了，既然有了方，你还不趁着现在抓调药材？”

这个时代，皇权于一切。像常瑾泽这样为君主首是瞻的大有人在，她也没必要与他辩证一番自由心证。

她一个知府独女，哪有什么需要常瑾泽帮忙的地方？

“既然祁大夫从未与我说起过，那便表明他不愿意来，我又有什么本事劝他？”

无论是自需要抱住大好活命的前提，还是考虑与他们的熟悉程度，抑或是对他们人品的判断，

只是，若那枚金印真的在祁铭之手上……

常瑾泽一看就是朝堂上的人，拿了这东西是要谋反吗？

“这次不一样！”顾珏睁大睛辩解着，“我看了昨日喝这药的几个病人，还有你哥哥，在库房里面隔着呢你没看见，确实是好多了。”

顾珏也凑过来：“今日铭之昨天试验来的药在煎煮，他说还要斟酌几味药，我看这次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