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京墨侧目过去时才看见，他耳后早已是一般的红透，只是脸上沉着罢了。

握着这样一只温的小手，祁铭之同样心如擂鼓。

对着墙排练了整整一天的话，终于行云地说来了。

但是之后的动作，便没了掩盖了。

就如现在手心里传来的量，已让他后背都了一层汗。

今日是除夕，栗乡的大宴将于一个时辰后正式开始，持续一整日。

家家飨宴以待，中心地段也已搭好了祭台，祭祀的巫女也已经开始准备。

芸家同样忙碌着，里外人们。

“云生，快叫一墨儿，孩们可以门去了！”

两人刚跨院门，便听见芸志行这样招呼了云生一句。

一转，芸志行的目光迎面便撞上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呃……”

芸京墨更窘了，只想把手往后藏。

然而芸志行愣过一，转便笑一脸褶皱：

“好，铭之已经来了，甚好甚好，去吧。”

芸京墨怀疑自己是听错了，怎么爹爹这一声“去吧”，竟还有些语重心？

二人转门，街上已经有了不少人，三三两两走着，此外也有不少人两两成对，手拉手像他们一样向前去。

她一时有些奇了，见这些年轻公姑娘的发饰，当是还未婚的才是，怎竟这样成双成对，丝毫不顾男女大防？

正好奇，芸京墨听见传来一声笑。

像是猜中了她心中所想似的，祁铭之悄悄：“墨儿知为何他们都牵着手吗？”

这问题倒像是在嘲笑她似的，芸京墨直着嗓：

“他们……是有人呗……”

就像他们两个一样。

怎么还非要她说来？祁大夫真是越发不要脸了。

“大宴上的祭祀第一等，并非敬天地四方，而是求着百姓安居乐业凡俗琐事？”

“啊？”芸京墨不解。

“第一等，敬的是月老，求红线牵住姻缘，同人一起，叫月老莫要认错了人。”

祁铭之的手心更了。

这大冬天里，两个人的手心里的能汗来。

“所以你……”

所以你一大早来这里找我，就是为了这个的？

芸京墨笑了：“祁大夫，你信神佛？”

“不信。”

祁铭之开的时候，正逢一簇烟火噼啪在天空炸开。

芸京墨耳边一切的声音都被阻隔，便只剩他附耳上来的真挚低语:

“但有了你，便有了例外，自当虔诚拜谢姻缘神。”

方才那一簇烟火接着再响，炸半面天空的绚烂。

芸京墨任由他拉着，心底一被填得满满当当。

怎么办呢，连祁大夫都学会言巧语了。

她悄摸盯着祁铭之的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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