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心地称赞。

七九骤然抬，底一片猩红。

不过怡王也不气恼，反而有些兴奋起来了似的。

“诶我知，我知。”

怡王满意地，于半空中了手掌示意他冷静。

怡王起宣纸一端，甩了甩纸张，将那两个大字扔在了七九的面前。

看样他似乎是不打算说什么了。

“当真？”

守心房的最后一层窗纸已然被一枪穿。

呢？”

“还是说，你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郑叔会让我今日来问你的话？”

“说来你一个低贱暗卫，到底是如何得顾钰将军赏识的？那块玉珏可是他早夭幼弟的随之。”

七九没说话。

但他也不愧是一个优秀的暗卫，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悄无声息放松了肩膀。

七九立刻跪了去。

“看来给你吃的那颗药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呀。你在医馆里呆了这些年，竟然是真学了些本事的。”

宣纸飘而落，在七九的面前折了一个小角，可上书的两个大字清楚明了。

怡王没说话，耐心地吃净了手中的心，还意犹未尽地了手指，打算去拿第二块。

七九依旧没开。

这一刻他如同被人从空扔了，慌与害怕一瞬间上了心。在缥缈中的他无比渺小。

怡王轻轻笑了一声，忽然收起了一副天真派，语气骤冷，仿佛要将人裹三九天的冰窟。

“雁过留痕，有些事只要有人了，就一定会被人知，就像你逃六年，依旧会回到我边一样。”

——“顾钰。”

这一声几乎是他用气音吼来的。

“怎么？”怡王轻轻蹲了，附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莫不是，他真把你当亲兄弟了？”

七九一握了拳，瞳孔骤缩。

怡王再一次愉悦地轻声笑了。

他倾笑了笑，声音幽幽耳，让人忍不住瑟瑟。

七九低了：“只是怀疑，小人并无实在的证据。”

“你以为，在我面前，也可以说不带脑的话糊过去？”

“诶诶，别着急哦。”怡王退了一步，终于拿起了方才咬过一的芙蓉酥，咬掉了另一边，轻松，“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你应该还不知，顾将军已经被郑叔扔皇属军地牢里了吧？”

七九垂去，如一片荒凉草原上的孤归途人，坦然又孤勇。

怡王直起，握住了饱蘸墨的狼毫，不再他，甩手而书。

“可是他的亲弟弟顾珏有事呀，若是明军真有余孽在世，那岂不是要祸军心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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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被他吞的暗红药或许可以控制其他所有的暗卫，但独独制不住他。

怡王剔了剔指，漫不经心抛了最后一击：“弟弟就算是死罪，兄的以相替，不也是天经地义么。”

“顾将军无罪！郑参将不能如此！！”

怡王站起，往前走了两步，靴停在了七九的面前。

笔走龙蛇，挥毫而，纸上多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