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生记忆中第一次和明渊互换份的时候，是在皇后过世半年后。

那天乐生穿上跟他同等形大小的太黄袍，战战兢兢地走到他平日里只敢远观的父皇面前，恭恭敬敬地向他请安。

皇帝见他来后，抬望向他的时候，威严的脸上满满都是笑意，他说：“不必多礼，渊儿，听说昨日太傅的考试，你作答的都很好，今早太傅还特意和朕说了。”

“谢父皇，这是儿臣分之事，不值得夸耀。”乐生学着明渊的气，尽量到谦卑有礼。

“今日有西域使者到访，送来了许多稀奇玩意儿，渊儿等会儿就随朕一起一看看吧。”

“儿臣遵旨。”

傍晚，皇帝让乐生和他一同用膳。

桌上的菜很多，各式各样，摆的整张桌都是。乐生想，这就是满汉全席吗？好几菜他见都没见过，一看过去好似山川河被搬上了饭桌，香味更是不用说，还在上菜的时候乐生就馋得直咽。

今天皇帝的心不错，撤了负责夹菜的太监，乐生就坐在皇帝边上，像是寻常父一般端着碗吃饭，皇帝吃到味好的还会给乐生也夹一块儿，说：“这个不错，渊儿你来尝尝。”

乐生受若惊，连忙说：“谢谢父皇。”

如果皇帝叫的不是明渊的名字，乐生甚至以为自己就是太，有疼自己的父皇，有光明正大的份。

但这一切好都是短暂的，和皇帝用完晚膳后，乐生很想要和自己的父亲再多待一会儿的，但他必须得回去了，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睡一觉又变成了太里的小太监。

第二日一早，明渊先起来了，穿好太监服后就叫醒了还在熟睡的乐生。

“乐生，乐生，快醒一醒，该换衣服了。”

乐生睡惺忪地从被里爬来，被明渊拉着起来换好了衣服，脸上的面被到了明渊的脸上。

“记住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些了吗？”

“嗯嗯，记住了。”

为了两人的换能到天衣无，明渊特意代了作为太需要注意的地方，说要多和父皇拉近关系，不能让五皇一直粘着父皇。

乐生只能答应，两人换好衣服后，乐生便被明渊送了太。

这次皇帝带着后众妃嫔还有皇们去的地方是离皇最近的一温泉村，里里外外早就派了被官兵把守。

乐生坐在车里，里边还有几个年幼的皇和他们的生母妃。他偷瞧着帘外边的风景，从石井街的叫卖吆喝声，到僻静无人地乡野村落。

“太殿怎么不去骑呀？跟我们这些女坐在一起，也没个话可以说。”说话的是丽妃，十四皇的生母。

“回禀丽妃娘娘，儿臣近日不适，所以父皇准许我在车里休息。”乐生恭敬地回答。

丽妃接着说：“太殿可要注意啊，要是一不注意倒了，有人可是要兴了。”

“别说，外边那么多人呢。”旁的月妃赶忙扯了扯丽妃的袖。

丽妃还在接着说，只不过压低了声音：“我怎么说了，我就是看不惯虞鸢那副狐媚的样，还想让自己的孩太，我看是她自己想那个位置。”

“诶呦，我的啊，可少说几句吧。”

“所以太啊，我很看好你的，你要撑住，千万别被那个虞鸢那个贱人拿住了。”

听到丽妃突如其来的鼓励，乐生有些哭笑不得，这位看起来十分面善的丽妃，怎么是如此耿直的格啊。

“嗯，儿臣知了。”乐生答应。

说起来，乐生上一次见到虞鸢皇后的时候是在母后去世的那一年，那时候的虞鸢还是贵人，照皇家礼仪，在皇后逝世后的一年，后都不能晋位行册封之礼。

但是那一年里，皇帝破例让虞鸢晋了位份，短短一年时间，虞鸢就从贵人到嫔，再到妃，皇后死后第二年她又升为皇贵妃，住了只有皇后才能住的凤仪。虞鸢得极，能歌善舞，还通诗词歌赋，皇帝几乎日日去她那里。

乐生在想，明渊代过不要称呼虞鸢皇后为母后，因为他就从来没有喊过，叫乐生一定要记住。但是如果父皇一定要让他叫呢？他该怎么办？

当晚的晚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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