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接着说:“他能给舒远清洗记忆，能把舒远意识拉回，为什么不能在舒远不知的况，给舒远一些眠暗示，比如说不能离开虫族之类的。”

“目的是什么？”

“防止舒远因为受到刺激离开，而我猜测，他应该不能第二次把舒远的意识拉回来，或者他这样的代价太大了，他想永绝后患。”

“……荒唐……”缪沙闭上睛，扯了扯宽松的领，似乎觉得有上不来气，过来好一会儿，才勉认同了艾的推测，不过还是说:“再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确切证据，但是理由的话——”艾与他对视:“我与他生活了将近两年，不敢说完全了解，但也对他有一定的了解，这个理由够吗?”

够。

怎么不够？

缪沙呼一气，认可了艾的话，问:“切是什么?”

“我们总认为他年纪小，所以受到了不想回忆的记忆的打击，有崩溃逃避的反应是应该的，但正常来讲，这是记忆，也是他亲自经历过的事，他第一次经历时候已经崩溃过，但被卡戎行拉回来，所以理论上来讲，恢复记忆之后，他想崩溃第二次是比较难的，因为他第一次已经承受过了。”

“而且时间不对。”艾说:“两年，缪沙，你也与他生活了近两年，我们都见过他什么都不懂的样，也见过他胆怯害怕的样，不要见过他面对困难和危险的样，你我都知他是什么格。”

“我了解的小舒远，勇敢，韧，积极向上，不惧困难并且他不是喜墨迹和犹豫不决的小孩儿，在面对困难的时候，他的选择反而快而定；再接收大量不好的回忆之后，逃避是正常的反应，但这次他逃避的时间太久了，选择的时间也太久了，并且每次都调害怕。”

他了解舒远，他知舒远的格，知舒远有多勇敢，，所以他不相信舒远会一直这么弱的逃避，并且——他相信舒远的力量，相信舒远的，他见过舒远为了索求他的而愤怒不甘的模样，所以他不相信这个小孩会把他当成好攻略的游戏角，哪怕是无意识的时候。

“因为我了解他。”

伽略森着笔，放慢了写作动作，他什么时候能像艾这样理直气壮的说因为他了解舒远呢？如果说了解，其实他可能比艾还要了解，甚至比卡戎还要了解，为他象的见过舒远的回忆，但他不敢说了解，因为他没有亲见过，也没有亲自参过舒远的每一场选择。

缪沙觉得艾这家伙在沙影，不过他实在无力争辩:“继续。”

“因为他逃避的时间太了，所以我认为他是被动逃避，也就是说，假设他一直清醒，在遇到某些特定的事时，会被迫不清醒状态。而他每次清醒时都不记得无意识状态时发生的事，这与卡戎对他过的反复清洗记忆很像。”

“卡戎想留舒远，他想让舒远主动留，但在舒远的记忆里，卡戎已经尝试过各各样的方法，所以当初卡戎没有直接带走舒远，而是等到舒远完全恢复记忆才来，并且他对舒远使用过眠类似的异能，所以现在一直兵不动，等待舒远选择留。”艾因为说了很多话有渴，他自己起去接了一杯。

伽略森开:“确实有这可能。”